自己到宁城的那晚,他和顾茜茜在一起又是为什么?
只许他发脾气,就不允许自己怀疑他吗?
想起两人这段时间的冷战,顾惜的心冷了半截。
“诗诗,谢谢你,我真的有点累了……”顾惜低落地说着。
她和傅南沉之间,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或许当初闪婚,就是一个错误的开始。
从那日在司景年口中得知傅南沉发火原因到今日,已经有好几天的时间。
顾惜憋着一口气,和傅南沉冷战到底。
虽然两人每天晚上都会回家,但谁也没有说过话,空气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冷寂。
早上醒来,顾惜过去厨房,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玄关,没有傅南沉的鞋子,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这样的婚姻生活有什么意思呢?
顾惜扯了扯嘴角,发现自己连假笑都很难做到。
捧着杯子,顾惜准备走回书房。
一连几日,她都睡在里面,浑身不舒服,却不愿意回到主卧柔软的**。
傅南沉的气场强大慑人,待在他身边片刻都觉得窒息。
“叮咚——”
早晨九点,门铃响起。
顾惜狐疑地走到门口,并不认为这个时候会有人来拜访自己。
小心翼翼地透过猫眼,顾惜看见顾振宏的脸,心里一惊,手中的水杯差点握不稳。
“叮咚——”
门铃再次被按下,急躁地催促着顾惜快开门。
顾惜深呼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门。
“顾先生找我,有事么?”
淡漠的声音令顾振宏的神色有些尴尬:“顾惜,我能进去说吗?”
顾惜侧身让出了位置,走进厨房给顾振宏倒了杯水。
良好的家教刻在骨子里,顾惜放好水杯,坐了下来,垂着眼眸问道:“说吧,我很忙,没什么时间。”
虽然心中已经有数,顾振宏必定是为了顾氏而来,但她还是等着他开口。
最近顾氏股价暴跌,频频出事的新闻经常登上头条,她想不关注都难。
顾振宏清了清嗓子,双手揉搓着,支支吾吾了片刻才说道:“顾惜,看在我们顾家养大你的份上,我希望你能够离婚,嫁给贺子辰。”
顾振宏的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顾惜的心头。
她忍不住转头,语气里满是不敢相信:“顾先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让她离婚?嫁给别人?
养育之恩是要拿她的婚姻去报答?
“茜茜那孩子说说,贺子辰很喜欢你,你们也走得很近。”
“他喜欢我和我有什么关系?”顾惜冷冷反驳。
“贺家可是京都的大财团,他喜欢你,那可是你的福气,你别给脸不要脸,他比那个傅医生优秀多了……”
“呵。”顾惜不耐烦地打断了顾振宏的话,“贺家的确是豪门,但我不认为他比我老公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