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以为她睡了,她却开口说道:“容若,对不起。”
“道歉有何用?”容若自然明白她是为放走忘晴一事。
“那不然怎样,我以身相许你要吗?”
越陵歌不小心扯到了某条脉络,疼得眉头都皱了起来。
容若忽略她方才的话,问道:“哪里还痛?”
越陵歌故意使坏:“胸口疼。”
容若挑眉,伸手过去,却没有落下去。
越陵歌睁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她的小脸白得跟纸一样,可眼角偏生带了几分狡黠,双眸依旧灵动……
容若慢条斯理的收回手,道:“明日继续。”
她的身体不似常人,有些大一点的脉络,他竟然一次无法接好……
越陵歌一听乐了:“继续呀,你想继续几次都可以!”
不知是笑的幅度大了,还是她刚才说谎顺便诅咒了自己,她真的感到胸口一阵疼,她吸了口凉气,无力道:“容若,我身上的伤口总是不容易愈合。这内伤,会不会也这样?”
“谁告诉你这是内伤了?”容若挑眉,并未在意她说的:“或许是你的体质比较特殊。”
越陵歌想点头同意,但稍有动弹便会巨疼无比,她只得低嗯了声。
容若看着她道:“等你强大起来,我就和你在一起。”
越陵歌一双眼眸不自觉放大,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容若,你刚刚说真的?你再说一遍好嘛!”
“你想听?”
“嗯嗯!”
“可我不想说。”容若展颜一笑,风流绝世。
他不过撒了个小谎而已,这女人便这般开心?
早知道撒谎好使,他一早便说了。
越陵歌是真的开心,她甚至还蹦出了几分难得的羞涩,开开心心的阖上了眼睛……
“容若晚安!么么哒!”
她并不知道,这七个字容若根本没有听到,因为早在她合上眼睛的瞬间,容若便已离开……
容若回到自己的寝宫,一室黑暗,只有殿外走廊上的灯笼发出幽暗光芒。
子夜已过,容若沐浴更衣,踏着木屐回到内殿时,却发现桌边赫然坐着一个金袍男子!
质地柔软的金色长袍垂落到地上,宛如一地盛开的金色莲花……
那男人举止优雅,正在小口喝着茶……
他的侧颜完美无缺……
仿佛坠落尘世的妖孽……
容若见此妖孽突然出现,掌中一道彩芒打了过去,虽然出手,但眼中却是有着隐忍的笑意。
那妖孽并未发现他已经过来了,仍然在装x的喝着茶,抽冷子被打到,掀翻了茶杯,茶水溅了一身,还烫到了手,他不满的瞪着始作俑者,嗔道:“小容若,你再这么不可爱,我可就打你屁屁了呦!”
容若嘴角抽了抽:“你——说什么?”
“今夜天气不错呀……云彩挺好。”
“……”
容若没功夫听他废话,径自过去,坐到了他的对面。他信手一拂,一套崭新的茶具出现,连茶叶都还冒着新鲜的味道……
凤楚眼前一亮,容若抢白他的话:“本座好久没喝你煮的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