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子前一刻还风风火火的爆碎了一只蝾螈,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这会子突然用这样的语气同他说话……容若微怔,她该不会喜欢上自己了吧?
容若眼底细碎的暗芒闪过,“不必了,别人穿过的我不会要。”
越陵歌被他这样冷淡嫌弃的语气搞得火大,不用还是吧?!正好她还落了一件衣裳呢!
瞧瞧这新衣服,这布料,这绣工,卖了还能是点钱呢!
气归气,越陵歌却还记得自己说过要保护容若的话,她将断成了两截的封影刀递给容若,表情渐渐凝重:“你要保护好自己。如果一会儿有什么我对付不了的,你就在我还能动的时候,赶紧跑!”
容若纹丝不动,看着她惨白却坚定的脸,说:“你不打算保护我了?”
“我……”
“你自己说要保护我的。”容若打断她的话:“难道你做不到?既然做不到,又何必说这话?”
“谁说我做不到的?!”越陵歌怒道,完全没有意识到容若在激她:“我说了就会做到!”
容若目的达到,眼神一挑:“拭目以待。”
“你瞧好儿吧!”越陵歌好似又恢复了元气,朝他扬起了下巴。
地下时间流逝的飞快,越陵歌和容若已经不知道掉下来有多久。
走了大概两盏茶功夫,四周空气开始潮湿滑腻,上方石壁往下滴水,传来瀑布的轰然巨响。
这地下竟然有瀑布!
容若也觉得十分奇怪,这荒漠的地下怎么会出现瀑布?
然而来不及多想,一条墨绿色的巨影从暗处窜出,直接袭击越陵歌的脖子!
越陵歌推开容若,自己跳向另一边,那东西又追上她!
这个体型如小轿车般的庞然大物……赫然又是一只蝾螈!
它出现以后,便紧追越陵歌不放,好几次都差点咬到它的脖子!越陵歌虽然体力不支,但反应比常人快,她躲得及时,这玩意儿也没能得逞!
容若气定神闲的看着越陵歌离瀑布越来越远,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这畜生怎么一直诱她远离水源?
这只蝾螈和刚才的个头差不多,只有头顶的纹路略少,莫非这是一只雌性蝾螈,而刚刚越陵歌拍死的,是它的伴侣?
容若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越陵歌说的没错,蝾螈这种东西有智商,它想为它的伴侣报仇!
这雌蝾螈极有可能是刚刚目睹了越陵歌杀死雄蝾螈的过程,才会**她离开水源的!
离开水源,她便没有办法使用凝冰术!
越陵歌全神贯注的躲避攻击,逐渐被逼到了一个狭隘的角落,这就橡根横躺在地上的大树,中间被掏空,两头是出口。越陵歌只顾着对付雌蝾螈,却没有注意到另一边还有只小的在等着!
那只小蝾螈堵在那里,张大嘴,嘴巴垂到地上,竟然比它的身体大出好几倍!
雌蝾螈在驱赶越陵歌入陷阱,它在等着越陵歌自己滚到它嘴里去……
越陵歌看似只顾着雌蝾螈,实际上又怎么会注意不到那个小的?
就在小蝾螈以为她会主动送进自己嘴里时,越陵歌一张手绘纸牌打了出去,掐了个诀,纸牌上的卫兵立刻活了,操着大刀唰唰砍向两只魔兽!
越陵歌靠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自己已是强弩之末,这张牌会失效,没想到还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