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微觉好笑,她这是在讨好自己么?
越陵歌走了一圈,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容若道是裂地兽的障眼法。
越陵歌在出神的想着什么,忽然一团有实体的白气,正在朝她背心靠拢。
她正在思考什么,并未察觉,容若看到了也未打算出手。
那团白气泛着青光,忽然在靠近越陵歌时掉转了方向,朝着后头的容若而来!
容若掌中紫芒大盛,迎着火球般的白光拍了过去。
越陵歌忽然喊了句“小心”!
随即容若觉得颈间一热,越陵歌跌在了他的身上,一口血正喷在他衣领里,温度灼热惊人。
越陵歌左肩上,露出方天画戟的一角莹白钢铁,血正一滴滴的往下流。
裂地兽的身形出现在她身后,手握长枪。容若两指一弹,将穿透越陵歌身体的刀刃击退。
裂地兽趁势斜飞,转身欲逃。
容若却在半空中拦下了他。
他的衣袂上沾着越陵歌的血,艳如梅花。
长发纷纷飞扬,似振翅翻飞的蝴蝶。
容若双手旋转,一朵朵紫色的莲花自天而降,冲向裂地兽,破力极强。后者见势不妙,身子陡然下垂,又想遁地而去。
容若却一掌拍在了他胸口,震得他跌在地上,撑着手臂,几下也没能站起来。
越陵歌翻手一变,一间四四方方却只有长宽两寸的铁牢房出现。她扶着肩,口中念道:“聚八荒力,收!”
裂地兽慢慢缩小,变成了一寸的小人被收进了牢中。他抓住两边铁栏,将头探出来一点,对越陵歌苦苦哀求:“姐姐,你放我出去吧?我给你当牛做马……”
声音突兀的止住,越陵歌一道符纸直接拍在了他的额头,裂地兽顿时昏厥过去。
说来也奇怪,她并未使用这片大陆通用的灵气,容若竟然也没有怀疑,反而一副好像他早就知晓她手段的模样,肩上疼痛一阵一阵,越陵歌也来不及多想,容若淡淡道:“别以为替我挡了一下就可以抵消那八万金币。你完全可以不用身体挡的。”
“我实战经验少,一时想不到其它法子。”越陵歌随口说了个谎,她当然可以不替他挡枪。她也并非想让容若承她的情,只是她接下来就可以用受伤做借口,不再出手,不出手就不必担心她不会灵气一事会露陷。
容若看不出越陵歌的心思,小白却是猜到了,它默默的站在越陵歌肩膀,看着那穿过身体的血洞,摇了摇头。
转眼已经是第四天了。
越陵歌简单的包扎了伤口,便马不停蹄的和容若往补给站的方向赶路。
容若奉劝越陵歌:“你最好还是按下烟花筒。”
越陵歌跟他学了一套无视人的功夫,目不斜视的走在了他的前头。
容若在她身后,意外的笑了笑。
中午时,两人遇到了身负重伤、脖子以下全部被埋在土里,只露出了一颗脑袋的清虚子。
清虚子已经被埋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盼来了个人,没想到还是越陵歌。
他对她可是又爱又恨呢……
再定睛一瞧,那边还跟着容若,容若这个人清冷孤傲,唯利是图,不是什么好人,要在他和越陵歌之间选择一个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