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进去后,那房门便虚掩着,微风拂过,只看得到一团黑影闪了进去。
富丽堂皇的寝殿里,国师盘坐在地摊上,正在缓缓打开一只细长的盒子——
他开盒子的动作到一半,便停住了。
他的身侧,越陵歌倏然现身!
她手中还拿着几张符纸,除了赤橙黄绿青蓝紫,还有金色和银色。
越陵歌没有想到,这国师居然藏了这么好的符纸!
金色乃符纸中最强,银色次之,然后才是这七彩的符纸。
越陵歌将这些符纸卷了卷,全部塞到了自己的怀里。
这时,被她一道定身符咒定住了国师冷冷开了口:“大胆毛贼,你就不怕本座喊人么。”
“你叫啊。”越陵歌有恃无恐:“你嗓门大吗?你的手下可都被你支走啦,你得大点声。不过国师大人身份最贵,大喊大叫太有失身份,不然我帮你喊?”
国师沉默不语。
越陵歌盯着他的白玉面具,忽然心生一计,她凑过去,摘下面罩,问他:“隔着面具,看得清楚我的脸么。”
国师恍悟:“是你。”
“记得我就好。”越陵歌微微冷笑:“你还记不记得在九王府,你对我做过什么?”
“本座从未对你做过什么。”
越陵歌摇摇头:“看来真是贵人多忘事呀。”
“那我就提醒你——你让人在我裙子后头开了个洞,还看了我的屁屁。”
“本座不记得。”
听听他说话这语气,好像自己真的没做过这样的事儿似的……
越陵歌好想看看他面具下此刻的表情……
她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这国师神神秘秘的,活在百姓的传说里。他戴着面具,想必是不想让别人见到他的脸。
那她不妨试试?
他若是会功夫的话,她有意摘他的面具,他应该会出手阻止的。
越陵歌思忖了一下,两根手指勾住了白玉面具。
丝丝沁凉的感觉沿着相触的地方传到了指尖上。
越陵歌微一用力,那面具就被她摘了下来……
如此轻而易举。
面具之的脸平淡无奇,但总归是年轻的,比越陵歌想象中的不知年轻了多少倍。她还以为国师会和电视剧里面跳大神的似的,一张老脸上沟壑交错,还有老年斑……
但是这张脸,尽管年轻,却真的称不上有多好看……
白搭了他这一身仙风道骨的雪袍……
她还以为国师会是个大帅哥,就算上了年纪,年轻时的影子总可以看到的吧?
可是摘了他面具以后,越陵歌心里还有种说不出来的失望……
她把那玉雕的面具虚扣在自己脸上,心中微震,原来这面具从外面看不到佩戴面具之人的脸,可从面具里面看外边,却是一点也不影响,就跟戴了副平光眼睛似的,一切都很清晰……
难怪这面具连眼睛都没露,国师走路也没摔着过!
“小心些。”国师的语气淡淡:“这面具戴上去可没那么容易摘下来。”
“你比我想象的丑多了。”越陵歌直言:“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头子,但至少能看出来年轻时帅过。”
国师闻言笑了:“你信不信本座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