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儿该不会又和那个瘸子在一起吧?
林初夏这个瘸子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放过铭儿?
唉!
她急的直跺脚,一时又想到去了美国的长子,愁的呀,头也大了。
……
看着路边出现熟悉的风景,很快,银河园的房子出现在视线里,兰姐攥着双手站在门口,看到车子停下,大步跑了过来,“夫人,我可总算把你等回来了。”
车门虽然打开,可初夏并没有下车的打算。
现在被兰姐这么一喊,只觉得尴尬。
“宋总说你犯了胃病在医院打点滴,我煲了鸡汤,把浮油都刮掉了,吃下去不会油腻,来,我扶你进屋。”
看初夏不出来,兰姐伸手来扶她。
初夏抬头,分明看到站在不远处宋铭脸上似笑非笑的痕迹。
他就是故意的!
初夏暗暗咬牙,毕竟又不好拂了兰姐的面子,只能被她牵着进了屋里,脚步在门口微微迟疑了下,初夏下意识看进去,屋里的摆设还跟从前一样,霎时,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夫人,不认识家里了吗?你离开的这些日子吧,我每天都把家里打扫的安安静静,对了,你楼上房间的下水道也重新排好了,哦,还有你每周都会换一次的鲜花,我也按照你的习惯都换了,你看,今天是郁金香。”
初夏顺势看过去,餐桌的玻璃花瓶里插着一束黄色郁金香。
“对了,花店的员工告诉我呀,郁金香在荷兰代表的意思和……对了,和什么来着,”兰姐摁着脑门,“你说我这记性,怎么听了就忘。”
“玫瑰。”
宋铭从后面走进屋里,深邃的目光掠过那束郁金香,慢慢转向初夏,眯了眯眸,“郁金香在荷兰的文化里,代表的是……”
他话说一半,初夏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他。
宋铭的目光幽深似带着什么吸引力一样,初夏一下被吸住,转不开视线,而宋铭嘴角微微勾起。
“我爱你。”
初夏生生一愣,感觉心脏噗的跳的很快,脸上莫名其妙的开始发热,低下头不敢再和他对视,却又感觉一道目光凌厉的盯着自己,她攥紧手掌克制着燥乱的心跳,偷偷抬头,宋铭还在直勾勾盯着她。
脸上一热,初夏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松开兰姐几步走向沙发,一屁股坐了下来。
脸上还是滚烫。
宋铭立在门口,看着初夏从耳根蔓延到整个面孔的害羞红,心情颇好的弯了弯嘴角。
有她在,这房子总算不再那么空****!
兰姐早就知趣的从厨房端了汤出来,香气顿时四溢,初夏一天就喝了点粥,胃里的馋虫早被勾了起来,也没等兰姐叫人,自己拄着拐杖便往餐厅走。
经过宋铭面前的时候,看到他似乎笑了下。
初夏脸上一热,下意识把拐杖握的更紧。
笑什么,她饿了想吃东西不行吗?
初夏在餐桌坐下,兰姐舀了满满一碗鸡汤给她,宋铭立在门口看着,心里被填的满满的,正想提步走进来,亲自感受这份温馨。
“铭儿!”
一道痛心疾首的声音打破了他的美梦,宋铭猛地皱眉,回头看到叶美娟提着爱马仕手包站在门口,天边的夕阳落下,最后一道余光落在叶美娟紧蹙的眉心。
阴沉晦暗,恨怒交加,满脸都是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