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定要加入教廷呢?”
“所有人都是这样,我就也得如此吗?”
“我不需要教廷的庇护。”沈江离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走了一下神,之后继续说道,“我不喜欢,所以不会加入。”
沈江离给出的理由可谓是任性之极,但牧念洲却突然笑了。
看着眼前的人,他身上的黑袍在战斗过程中破损得差不多了,现在根本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银发暴露出来,格外显眼。
以及沈江离耳上那枚黑曜石耳钉,在凌乱的发丝之下依稀可见,牧念洲看着眼前的沈江离,唇边笑容忍不住放大。
或许是机缘巧合,沈江离在饮用魔药之后变成了银发,这样的发色,教廷必然会接纳他。
牧念洲原先是想要沈江离加入教廷,被教廷那些人委以重任的时候,再叛出教廷,那定然能看到一出好戏。
他是这样打算着,甚至在这人拒绝加入教廷的时候,还设法阻止他开口,却没想到沈江离还是没有加入教廷。
牧念洲不知道自己是失望多一点,还是高兴多一点。
眼前这人好像本该如此,他不适合教廷,不适合那种伪善的地方。
不喜欢,所以不加入,这话出现在沈江离嘴里的时候,牧念洲只觉得无比合适。
但这样的选择也对于是站在了教廷的对立面,这个伪善的组织一向独裁且霸道,对于不愿意加入他们的人,教廷不会留一点情面。
例如沈江离刚才的遭遇……
“我们一起组队如何?”牧念洲笑了笑,说道。
“我们?”沈江离看着他,“为什么?”
牧念洲道:“我们两个都算是孑然一身,不如一起做个伴?”
能把孑然一身说得如此云淡风轻的,恐怕只有牧念洲了。他口中这样说着,话中却带着笑意,丝毫没有因为这样的处境而觉得难堪。
沈江离明白过来,这人果然对教廷没什么好感,他也没有加入教廷,刚才那番话只是在试探罢了。
“既然要作伴,你是不是也应该坦诚相待?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告诉,为什么你不加入教廷呢?”
沈江离问道,看着牧念洲,眼神格外认真。
“我也不喜欢教廷,太过虚伪。”牧念洲现学现用,回答了沈江离。
这话说了和没说也没什么区别,沈江离愣了一下,他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牧念洲的话显然没有说完,他很快又接了一句:“跟我来。”
说完这话之后,他马不停蹄地向前走去。
不知道牧念洲要去哪里,沈江离迟疑了一下,便跟在他身后走去。
牧念洲的脚步一直没有停,沈江离跟在他身后,直到看到高耸的城门之时,才发现他们是在朝着拉斐尔城外走。
说实话,他觉得这种西方建筑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差不多,他也不知道现在走的和自己进城是不是同一条路,但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