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地窖搜过了,全是酒桶,没发现目標!”
“阁楼搜过了,只有一堆破烂,没发现目標!”
“酒柜后面搜过了,没有暗门!”
“天花板上面也捅过了,都是实心的,藏不了东西!”
瓦伦丁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看向杰克。
杰克站在门口,手里的怨灵盘还在发光。
光標在酒馆里转来转去,就是定不下来。
瓦伦丁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身,目光扫过那些贴著墙根站著的酒客。
几十號人,几十张脸,惶恐中带著一丝茫然,看起来全都是普通人。
“你们都在这儿待著,不许动。”
瓦伦丁的声音冷得像冰,案子要是破不了,那他真要去看墓园了。
而且是没有薪水的那种!
所以他现在当然没有好脸色。
“一会儿会有专门的人来,一个一个问话。”
那些酒客面面相覷,没有人敢吭声。
酒馆里安静得只剩下煤油灯芯燃烧的滋滋声。
杰克站在门口,盯著手里的怨灵盘。
那光標还在转。
它在哪?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贴著墙根站著的酒客。
扫过每一张脸。
让人失望的是,杰克並没有看到那张熟悉且凸起的狼脸。
应该不会错才对,毕竟这个东西可是伯爵大人这位贵族老爷给的。
但突然间,杰克像是想起了什么,瞳孔猛的一缩。
那天那只狼人腰间似乎还掛著破碎的衣服,像是被撑破的,难道……
可是要怎么判断呢……
杰克锐利的眼眸扫过在场的眾人,很快他就想到了该怎么找了。
那六颗子弹!
他打中过对方六枪!
那天晚上他衝进去的时候,距离那么近,六发子弹全打在那个狼人的后背上。他亲眼看见血花炸开,亲眼看见那个畜生踉蹌著撞破窗户逃走。
六颗子弹,六处枪伤。
就算那东西皮糙肉厚没被打死,枪伤总不可能一天就消失。
杰克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抬起头,盯著那些酒客。
“所有人。”
他的声音沙哑:“把上衣脱了。”
酒馆里安静了一瞬。
那些酒客面面相覷,没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