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简单的方式就是证明你是个虔诚的宗教信徒,长期都从事宗教工作,或者会十分经常的前往教堂进行宗教活动。
很多不想去服役的美国民眾,就想通过这种最简单的方式来免除兵役。
但如果你是临时性的出入教堂,假装自己因为宗教原因而反战的话,是很容易被徵兵委员会调查出来的,就要因为欺诈而付出代价了。
而且,就算你证明了自己是一个“良心反战者”,也不能完全免役,还需要被指派去做一些后方工作,比方说去医院当护工之类的非战斗工作。
而对於一个作家而言,要是想申请“豁免”的话。
就必须向当地的徵兵委员会证明,你的工作对国家来说是“不可或缺”的。
要么你是从事战时宣传工作的宣传人员,为政府机构工作,撰写宣传材料。
要么就必须是那些撰写“技术和科学文献”的作者,毕竟这种高度专业化的工作,是对战爭的人才培训和技术推动起著至关重要的作用的。
至於像恩尼这样的创作小说的“纯文学”作家,基本是很难获得豁免的。
加上恩尼也不信仰宗教,“良心反战者”身份也是完全拿不到的。
最关键的是,即使恩尼想办法获得了豁免,也会面临著一些社会压力。
如今在美国全民大动员的情况下,“逃避兵役”显然会被人瞧不起,尤其还是恩尼这样的青壮年。
这是他的公民责任。
毕竟,又不是像后世的泡菜那样,军队当中最盛行的不是什么荣耀,而是霸零。
每年逃跑的都一大堆。
“玛丽!”
乔治终於开口了,喝止了有些失控的玛丽。
他也想著要说些什么,但最后一切都化作了简单的动作——他用力按住恩尼的肩膀。
“一定要认真接受训练,我们都等著你回来。”
“我明白,”恩尼点点头。
米希也有些抑制不住情绪,含著泪花紧紧抱住了恩尼。
“那————那在你坐上火车之前,我们可以一起去看演出啊,”玛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抹了抹眼泪,带著希冀说道。
她说的是《布朗克斯的故事》的首演,在前几天的时候,乔治·艾博特致电恩尼,终於定下了首演的日期。
刚好是在恩尼將要启程的前一天!
玛丽想著,好歹要一家人一起去看完这场演出,这可是恩尼小说所改编的第一场戏剧的正式演出!
“当然,我们一起去看,”恩尼笑著点头。
距离启程的日子没剩多久了。
接下来的时间中。
恩尼都跟小伙伴和朋友们进行了聚会。
这其中他跟普佐和弗雷德·波尔之间最没有那种不舍的情绪。
——三人虽然並未被分配到同一个训练营,但却是要一起前往火车站出发的!
在启程的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