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汐帧让余山找机会,把两孩子的事,好好跟沈言解释一下。
她不想再见到沈言。
顾及程景好的感受,她也不能再见沈言。
一切解释清楚。
姜汐帧带着余山来到两孩子的面前。
“青儿、煌儿,这个叔叔是娘的旧友,以前我们就说好,要做你们的干爹!你们要不要接受他,做你们的干爹?”
姜汐帧柔声道。
两孩子忽闪着水漉漉的大眼睛,瞪着余山看。
余山努力地保持微笑,也期待地看着他们,眸间满是温柔。
或许是血缘的力量,两孩子觉得余山很亲切,虽然他的脸上有好几块疤痕,但他们一点也不觉得他凶。
“干爹!”
青儿率先,脆脆地唤道。
煌儿也跟着喊了一声。
余山喜极而泣,激动地搂住了两个孩子:“乖孩子……”
吴礼对此震惊不已,这个男人怎么就成两孩子的干爹了?
他不明白,而程景好已经猜到原因。
姜汐帧又带着他们去了一个地方。
那便是从前,原身所住之处。
她和两个孩子对这里都很熟悉。
一座宽敞的院子,里面因长年没住人,结满了蛛网。
这便是她和两个孩子生活了五年的地方。
姜汐帧领着几人来到一间厢房。
房里的案上供着一块牌位,是银梦的牌位。
余山看着牌位上银梦的名字,眼泪再次喷涌而出。
“干爹,你为什么哭啊?”
煌儿奇怪地问。
余山哑声道:“孩子们,这……就是你们的……干娘!”
原来是干娘!
两孩子终于明白了。
以前,他们住在这里的时候,姜汐帧也会让他们对着牌位跪拜,再从来没有告诉他们为什么。
不用姜汐帧说,这一次,两孩子主动跪拜了牌位。
将姜汐帧几人送到客栈,余山便跟他们告了别。
晚上,青儿、煌儿在吴礼的房间里玩,程景好心情很好,要给姜汐帧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