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孀妇拧眉问:“我们还没吃早饭呢,这就要走啦?”
王铁球闷声道:“那你们俩留在这里吃早饭吧,我们先走一步!”
于孀妇又嘟囔道:“不在这里吃,那早饭钱得退给我们吧?温玉公子不是已经付过饭钱了吗?”
王铁球嗤了一声:“你也知道饭钱是温玉公子付的,那怎么还会退给我们呢?”
于孀妇被噎的不说话了。
小二已经将傲雪牵到了客栈外。
王铁球让于孀妇母子俩进车厢,他仍然坐在车侧,姜汐帧和程景好坐在车头。
于孀妇母子俩坐在车厢里打着瞌睡。
“祖奶奶,天佑媳……那个,程小妹在于家的情况,你们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到时候看到她,你们可得……有个心理准备啊……”
王铁球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姜汐帧二人,免得一会儿看到程景阳的情况会受不了。
虽说,这么多年,他没有见过程景阳。
但他也曾,从于家院子前经过,每次经过,都会听见程景阳的哭声,还有于家人的打骂声。
还有,他也从村民的口中得知,于家人薄待程景阳的手段,简直令人发指。
程景好眸色一黯,想问什么,终是没再问。
姜汐帧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傲雪拉着马车,快到飞起。
于孀妇母子俩在车厢里睡的死沉死沉的,车子再怎么颠簸,二人也不醒。
来到谷中村的村头,天色才大亮。
许家兄妹俩已经起来,在练拳了。
怪不得每次许信欢都嫌姜汐帧起来的晚,是他们起来的太早了。
马车未停,继续拉向谷下村。
许家兄妹俩走到村头,朝河边看着,不明白姜汐帧和程景好一大早的,不直接回家,去谷下村干什么。
送王铁球回村吗?
不把吴道士那头驴子一起带走吗?
傲雪来到桥头,便不再奔跑,而是慢慢地走过了这座桥。
它又不是没有脑子的小笨马,自然知道不能在这座木桥上快跑,会把桥给跑散架的,马车上的人都得掉进河里去。
有几个妇人在河边浣洗衣服,看见过桥的傲雪,都好奇地看了过去。
如今谷中村和谷下村的人,有谁不认识头戴小红帽的傲雪呢。
有谁不知道傲雪是姜汐帧的马呢。
过了桥,王铁球告诉傲雪,于家的位置。
傲雪便又跑了起来,直奔于家。
离于家越近,程景好便越发紧张。
犬吠声响起,于家就在眼前了。
姜汐帧和程景好先下了车。
“喂,快起来了,到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