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来后,便说于天佑没救了,便走了。
于孀妇背着于天佑来到吴道士家,闹着让他想办法救于天佑。
这时该王铁球上场了。
他探了于天佑的鼻息,便让于孀妇准备后事。
于孀妇便大骂他没良心,和其他一些脏话。
最后王铁球才说,要不然找姜汐帧试一试,之前吴道士便是她救回来的。
于孀妇也想起了这事,便让吴道士帮忙,带于天佑去程家。
救人要紧,吴道士便让王铁球骑着他的驴子,带于孀妇母子去程家。
后来的一切,都按照姜汐帧预料的方向发展。
于孀妇至今不知,她被姜汐帧给摆了一道。
其实姜汐帧也想过,直接用银子将程景阳换回来,于孀妇要多少,她便给她多少。
但是凭于孀妇的秉性,她并不会善罢甘休。
她可能会一直纠缠程家,或再要钱,或闹事,不会让程家安生。
用这个办法救程景阳,便等于给程家惹来一个大大的麻烦。
甚至会给身边的人带来麻烦。
于天佑是于孀妇的软肋,只有让这根软肋受创,于孀妇才蹦跶不起来。
她若还似从前般蹦跶,她的软肋会痛,甚至会失去这根软肋。
“姜姑娘,您是从哪里知道闭气果和通气果的?”
温多福好奇地问。
姜汐帧轻轻一笑:“我以前从一本书上看到的!具体是什么书就记不起来了!”
温多福觉得可惜,要是他能看到那本书就好了。
温多福又道:“姜汐帧,制作药丸的过程很繁杂,起码得一个时辰,要不然,您几位先回去?”
姜汐帧想了一下道:”我们还是和这母子俩一起走吧!索性明日一早再走!”
把于孀妇母子俩扔在这里,她也不放心。
不出事还好,要是出了什么事,岂不是惹祸上身,连王铁球也脱不了干系。
温多福也想到了这一点,便未再多言。
他指着街面上的一排房子道:“姜姑娘,这里便是药库,已经在储存药材了!听说这里有药库,邻国的药铺还来我们这里进货呢!”
“就是药库里的药材还不充盈,我们也不敢放太多货给别的药铺!要不然济世堂就没药了!”
姜汐帧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再过十几天,谷中村便该大采了!”
温多福微微颔首:“那就好!”
他又指着别的房子告诉姜汐帧,这里是煎药房,那边的诊室还在扩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