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便对程景好道:“好兄,柳迢先生好久没出新话本了,现在县城里的人都不追他的书了!”
这才离开市场几天,便被市场给淘汰了。
“好兄,你知道吗,现在有一本书特别火,叫《夫人在上》,出了上卷,下卷还没出呢!我也天天去大书坊等,盼着能出下卷!但每次去,书坊外都围满了人,挤不进去,也不知道下卷出了没有!”
“这个作者叫何必,是个新作者,第一次出话本,竟然就这么火!太有才了!我真佩服他,能写出这么精彩的情节!”
“好兄,你肯定想看吧,我去拿给你看啊!”
温玉用最低沉的语气,说着最崇拜的话。
他起身要去拿书,姜汐帧唤住了他:“小温大夫,这本书我听说过,不是说,何必的写作风格是模仿柳迢的吗?”
温玉拧眉道:“模仿柳迢?我倒觉得,是柳迢模仿的何必!何必的文笔非常的老练,我觉得他一定是写了好多好多的手稿,才练出来的!有时候我怀疑,何必是不是柳迢的化名!”
“我好想认识这位何必先生,索要他写废的手稿看看,想必会非常的过瘾!”
只有聊到话本,温玉才会如此健谈。
姜汐帧温温一笑,她余光看了程景好一眼。
温玉哪里会想到,他心心念念着的何必先生,就在眼前呢。
程景好表面平静,内心早已一片波澜。
原来被人喜欢,被人肯定的感觉是如此美好。
“小温大夫,那你不妨将书拿过来,我想看一看!”
温玉便赶紧去拿书。
温多福看着他的背影,眉峰微拧,轻叹一声道:“我那早早离世的儿媳妇,非常喜欢看话本。玉儿是受了她的影响,才喜欢看话本的……”
这是他第二次提起他的家事。
温玉的眸子里总有一股抹不开的郁郁之色,就是因为他妻子离世的打击。
“他们两个人从小在一块长大,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彼此的。等到成亲的年纪,玉儿就去他老丈人家提亲了,都说温家男人克妻,我那亲家说什么也不同意两家结亲!”
“但我那儿媳妇非玉儿不嫁,亲家便只能同意。成亲后,小俩口非常恩爱,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了三年,本以为噩运不会降临到小俩口的身上。”
“后来,我那儿媳妇怀孕了,生下孩子后,她就……”
温多福说不下去了,一行老泪从脸上流下来。
所以,温玉还是失去了他的妻子。
“好兄,书拿来了!”
温玉拿着书进来。
温多福赶紧偏过头去,把脸上的泪水抹掉。
“多谢小温大夫!”
程景好接过了书,并多看了温玉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