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三兄弟听见桥那边扑通一声响,看见桥上的毛驴时,知道是村长落水了。
他三人赶紧跳下河,把吴道士捞了上来,送回了家里。当时,他手里紧紧地攥着长命锁。
吴礼去见吴道士时,三兄弟便把长命锁交给了他。
这条长命锁吊坠,吴礼从小便戴着。
吴道士猜测,这定是吴礼的家人送给他的,将来,他可能会凭着这条吊坠,找到他的家人。
一直到县城,吴道士的精神还是很好,只是有些轻微的咳嗽。
吴礼担心地看着他,赶紧将被子披在了他的身上。
“礼儿,放心,我没事,夜深,身子有些发冷而已!”
见吴道士如此说,吴礼才稍稍放下心来。
吴道士应该不是回光返照。
已经到了戌时,县城的街上没人,到处都静悄悄的,济世堂的门也关着。
姜汐帧跳下马来。
程景好和吴礼搀扶着吴道士下了板车。
姜汐帧上前,拍响了济世堂的门。
过了好大一会儿,才从里面传出声音。
“谁呀……”
有个伙计打着哈欠,打开了门,见是姜汐帧,愣了一下,眸子瞪圆,也不困了:“姜姑娘,怎么是你?”
姜汐帧和程景好白天来了药铺两回,还在铺子里吃过饭,药铺里的人都认识他们。
姜汐帧对他微微颔首,温和地道:“小六,是我!你们掌柜的歇下了吗?”
伙计心中甚喜,没想到姜汐帧居然记得他的名字。
他连忙道:“大掌柜已经歇下了,二掌柜在看书,还没歇息!”
“姜姑娘,您几位先请进来歇歇!夜深露重的,小心受凉!我这就去禀告两位掌柜的!”
伙计也很机灵,赶紧请几人进来!
姜汐帧道了谢,先让吴礼搀扶着吴道士进屋。
程景好走来,轻轻地握了握姜汐帧的手,拧眉,轻声道:“娘子,手好凉!”
他好心疼,轻握变成了紧握,紧握变成了轻摩。
姜汐帧莞尔一笑:“相公,彼此彼此,你的手也好凉!”
“但你的比较凉!”
要不是有旁人在,他真想拥她入怀,给她暖暖。
还是白天那间屋子,姜汐帧和程景好二人,第三次坐在了这里。
伙计沏了茶端来,让他们喝着,先暖暖身子。
不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