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白玉被噎得有些哑口无言,宛清如说的都是事实,可是一字一句听在耳里时,君白玉就觉得自己是那样的十恶不赦,遭人痛恨和唾弃。
自己吃白食的行为,这叫什么事了呢?怪不得宛清如要避他三舍了。
唉,自己做人何时如此失败了呢?竟然到了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步?他有必要好好的反思一番。
“那个,清儿妹妹,咱们能不能商量个事?”君白玉小心翼翼的说着,人也开始小步小步的往前移动。
宛清如一个眼神过去,似笑非笑的对着君白玉说:“众人都知道闲王性情真,爱玩,我相信闲王一定不会让我失望,一定会信守承诺,不然让这天下百姓知道闲王的为人,可就要遭到唾弃的。”
不深不浅的一句话,君白玉接下来的话说不出口了,只能默默地看着宛清如。
他要宠着的妹妹好凶,他都被震住了。
“清儿妹妹,真的不能再商量了吗?”君白玉不死心的再问一声。
宛清如不说话,只是一直用别有深意的眼神看着君白玉,直到君白玉觉得身上都要发毛的时候,宛清如直接让连清拿来了一个算盘。
“也不是不行,只要闲王能拿出这么多的银两,我就把次数增多一些,你觉得意下如何呢?”宛清如的手指在算盘上面拨的哒哒哒响,只见那些算盘珠子,就跟活了一样,被宛清如拨来撵去,最后形成了一个天文数字。
君白玉看着那巨大的数额,心有一瞬间的停止,他闲王府所有的东西折现,恐怕也凑不齐这个数字啊!
“清儿妹妹真的是好会狮子大开口。”君白玉移开眼睛,明令自己不要去看,声音里充满了哀怨。
“若不是狮子大开口,依照闲王在我这里一日三餐加点心好茶水的侍候着,不用一年,就能拿到这个数字了,我只是在原有的数目上面增加了十倍的数额,这有错吗?”宛清如非常无辜,双肩一耸,把算盘珠子归回原位。
“一百万两白银,这不多呀!”
听着那口气,君白玉觉得这一生被噎的次数也就今日最多了,那种九牛一毛,不值什么钱的态度,要是君白玉生在大天朝,只怕都要被宛清如豪的口气给折服了,可惜他没有在大天朝,他还苦逼的在这里惊愣惊吓……
最后的最后,君白玉只能趋于宛清如那吓破胆的数额,乖乖的接受一个月只能找宛清如三次玩的机会。
只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不管是在哪个朝代,哪个年代,都是非常实用的。
等宛清如发现的时候,也只能莫可奈何,牛皮糖你再怎么撕掉,总也有办法黏上来的,就像某个人,梁上君子似乎上瘾了。
点着油灯的房间里,简单的家具摆设,轻飘的轻纱被风浮起,宛清如正聚精会神的在宣纸上面作画。
画上是一连窜萌哒哒的小人物,但是每个人物都有一个相似点,他们正拿着一柄长剑,团结一致的在刺向中间那个穿着暗金色华服,脸上戴着面具的人。
“我就这么的招人恨吗?”平时君焱墨都是提早进入宛清如的房间,坐在梁上看着,直到宛清如睡着后才会离开,但今晚,看到宣纸上那一幅幅的小人物,君焱墨就想起手中的那本画册,和这个如出一辙,像是接下来的故事。
难道说,手中的那本是未完本的?
“你不招人恨,只是让人看不上眼而已。”宛清如落下最后一笔,非常满意今天的作画,等心中的想法都跃上宣纸后,她就会好好的装订起来,一本一本的放在那里。
这可是对‘死人’最好的祭奠。
看,她多有心。
“看来王妃真的是恨我不行,宁愿把心中的恨意在纸上呈现,也不愿意看我一眼,在我身上实施,这是不是表示,我做人很失败呢?”君焱墨走到宛清如的身边,拿起笔在宛清如的名字旁落下自己的名字,两个人的名字靠在一起,就像是……
一个人的字娟秀洒脱,一个人的字肆意猖獗。
宛清如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宛清如才用面对陌生人时才会有的疏远声音对君焱墨说话。
“玉锦王爷好雅兴,每日这梁上君子,也是一种兴趣爱好?真是让人难以恭维。”
“玉锦王爷若是还想当梁上君子,我不介意明天和玉锦王爷去京城府衙走一遭,如何呢?”
宛清如笑的非常的灿烂,青葱玉指一点一点的点着君焱墨的胸口,只是笑意没有在眼底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