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像别人那样子玩,身体原因,还有跟阮青禾是有点感情,再来就是有盛老爷子严肃管教,不断镇压,让他时刻警惕,否认就会给二弟一点机会。
要不是二弟真的是没用,老爷子很有可能会一直用他来镇压自己,如果有一点不满意,就会改培养二弟。
牙根猛然一咬,眼角拧了一下,“你还想去跟老爷子告状?!”
阮青禾看到他阴沉的眼神,不由吓一跳,生气质问的表情楞了下,“你,你要做什么?”
盛承和冷笑一声,“你要敢去找老爷子就试试,试试我会做出什么其他你意想不到的举动。”
一手拉起女人,用力将她拥进怀里,“看来你还是不适应,我会继续,以后要见到别的女人,最好给我冷静,我不喜欢这种扭打咒骂的场面。”嫌弃皱眉,“你说的话是在太难听了。”
阮青禾心脏猛然受到一击,眼眶瞬间红了,难以置信指着自己,喉咙哽咽,“你说我骂的难听?!!”
“嗯~~你还想带别的女人来呀?”女人突然娇柔出声,手指若无其事执起他的领带,顽皮的把玩。
盛承和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的领带,虽然还带着凌厉,语气明显缓和几分,“乖,现在不要闹先。”
“好娇柔不拖沓,不带黏糊。
盛承和没理会阮青禾的质问,看向她的目光已经变冷,“你真是够了,就这样不管不顾动手打人,还骂这些难听的话,有想过自己什么身份?你口中不三不四的女人都没你这样没素质,而且她还没真跟你动手,你就一直骂一直想要打人。”
说着眼神还起了变化,嫌弃不愿再看她。
盛承和带着女人扬长而去,盛茵躲在这边墙壁后面,不知道怎么办,幸好这杯子有隔离垫子,不然真的会被杯子里的冰块冻到。出去肯定不行,不出去也怕被发现。
要知道这里也是阮青禾的地盘,要这附近的监控被佣人发现,再告诉阮青禾,那自己要怎么办。
垂眸想了一瞬,好像也没关系,她现在对自己装作友善亲和还允许自己喊她妈妈,不就是想要给外界一个假象。
来表现她的宽容大方,一视同仁。
要真撕破脸皮,只会对她不利,自己算了到时候再说,预想那么多事,后面发展成什么样子还不清楚。
想到这里,已经不继续想,浪费脑力。
阮青禾失声痛哭,声音有些大然后默默减低声音,抽着纸巾擦眼泪和鼻涕。
压抑克制的哭声,盛茵垂眸沉默,睫毛在眼下拓一片暗影,脸上出现一丝感伤,似乎想起自己某一瞬间,然后低头慢慢喝了口冰爽清甜的西瓜汁。
冰凉刺激在口腔从喉咙蔓延到胃里,舌尖甜甜的味道,喉咙还有胃部明显的凉意让她不再回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