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碰壁之后,猛然想起自己也惹到沈艺旗,会不会自己也被针对了。
她不能再租这个房子,自己一些东西七七八八能卖就卖,不能卖挂在二手网上,等到房子到期,问房东要押金,拖拉几次后,答应给回一半,总算在拿到一点钱,还有卖出去的东西。
带着行李回家去,在老家那边找工作,拿着微薄的薪水做着很多事情,每天听着爸妈责怪抱怨,供你在大城市读书就回来做这种工作。
他们不懂,以为自己读了个什么好大学,能在大城市里立足,并且过得很好。
她以为就这样平庸难受的过下去,张君会知道她已经不在出租屋,像疯子一样追着她来,打电话激动怒骂指责,问她现在在那里,为什么拉黑他。
之后他说他手里有自己的照片,如果不听从,就发到学校里。
他已经毕业,没什么好怕的,但她不是,还有毕业论文没弄,答辩没过,根本承受不起。
但她不会那么快妥协,跟着他对骂,崩溃怒喊,最后依旧败了。
他要钱,她给了,之后变本加厉,她存下来准备去别的大城市打拼的积蓄都给他了。
跟她说自己已经没钱,他居然说让她去贷款,甚至是那种贷。
她每天晚上睡不着,不自觉哭起来,因为跟父母住在一起,只能捂着嘴巴哭,痛骂张君会,沈艺旗,最多的是盛茵,一切都是她引起,如果没有她开始,怎会有后面这些事情。
家里待不下去,她只好借口说自己同学介绍自己在别的地方工作,离开家里去找个包吃住的工作。
那里也有同事,依旧不自由,但总比在家里好些。
后来她真的崩溃,走投无路,在他威胁自己的时候,她咬着牙说,如果你要毁了我,你就等着,我会拉你一起下地狱。
我如果变成人人喊打,随意任由嗤笑的人,那我就算死也拉你一起死。
张君会就是个怂包,稍微强硬一点,他就不敢,他怕死,最爱就是他自己,怎么会因为这点事而死。
她继续再接再厉说,我已经被逼得快要发疯了,所以你小心点,如果再来,信不信我能找到你,然后一起走啊。
我为你牺牲那么多了,来做个亡命情侣,来生继续互相折磨。
张君会没来烦过她,估计他也要为自己的前途奔波,压在心底那块石头稍稍轻点。
开学她一定要来,熬了三年多,为的就是这个证书,有了毕业证她可以找个更加轻松体面工资高的工作,不管去哪,沈艺旗家里势力再大,能伸手到所有地方,她那时工作的地方就平稳,还有自己老家。
有了毕业证,她可以比小城镇一些人更加有竞争力,职位会高起来。
可是回来,见到盛茵跟宿舍两个人关系那么好,比她以前费尽心思热情对她们都不行,像是防着她头她们的东西一样,一点不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