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意真脸刷一下子白了,立刻站起来认错,“爸,徐菲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心疼老夫人辛苦培育的花被这样对待,
是最先认定茵,而是监控调査出来跟茵有关系,再联想到之前有过冲突,才先入为主觉得是她动的手。”
“快点跟茵道歉。”
盛徐菲不说话,一动不动,就是不服气这个结果。
“快点!”孔意真小声催促。
盛徐菲在孔意真一声声催促下,脑子更加不清醒,还有突然间放弃调査,直接来责怪她的不对。
她认认真真的呵护自己喜欢的花,结果一晚过去变成这样,委屈还不能找人算账。
这是什么世道。
“我不要,我没有证据证明是她做的,也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她做的,既然您不继续调査,确定凶手,那我就认定是她,我不会给凶手道歉!”用力甩开孔意真一直提醒阻止的手。
跑回楼上。
孔意真喊了她一声,干笑圆话,“她,是在太喜欢那些花,一时间接受不了,茵,二婶婶替她向你道歉,你别记在心里,大家都是一家人。”说完,没等个盛茵回答,离开闪身跑上楼。
盛茵一脸无语加无奈,把茶杯里的茶喝完,小声嘟嚷,音量只有老爷子能听到,“我可什么都没说。”
茶杯放下,“既然没我的事,那我回房间补个觉,跟爷爷下棋真是废脑子,累了。”
“嗯,好好休息,今晚再来一盘。”
盛茵伸展动作做到一半,听到这个噩耗后,都没有继续下去的想法,“哦,那我要好好的认真的休息才行。”
“嗯,想吃什么让厨房给你做,备足精神,期待你能赢我。”
“哦。”盛茵兴趣缺缺应了声,“那我回去了。”
没多问什么,刚刚还一副如果不给我道歉绝不的罢休的样子。
也没有得意忘形,提什么过分要求,看起来像是得到一个结果后,
自己受到的污蔑,受到的伤,都能全部放下,淡然离开。
当然,这些都是看不透的人眼中的情形。
心思多的人猜想就不是这样简单。
盛老夫人沉默起身,没有上楼,而是去院子的小花房里。
阮青禾看热闹看得差不多,心里庆幸刚刚有让仪雪上楼,不然这孩子不知道怎么掺和进来,老爷子明显不想要这事调査清楚。
看起来不像是替茵瞒着,但家里还有什么人能让老爷子这样偏帮?
想不明白,回去跟承和仔细聊聊。
不过,他对盛茵的态度也是变化极大,明显感觉到不同,盛茵初次显露不好惹的面孔,想到这个,阮青禾的脸色逐渐冷下来,这个更加值得关注。
楼上不好像在上去,外面太冷,想来想去就去后面的琴房躲着。
初八,离开老宅的时间到了,盛仪雪要回去上班,先去一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