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离开,热闹退去,心有不甘也没法子,有的人玩没手里的钱,有些决定已经累,选择离开。
有些打算继续玩,玩个一天一夜,反正不差钱。
又恢复原来的热闹,只有少数人不甘心,其中就要被盛茵点出来的几个人,输惨了,就算想浑水摸鱼还是被人揪出来,没有一点法子。
自己输钱不止,还眼睁睁看着仇人赚得盆满钵满。
怎能不气!!
气死了都。
盛茵跟着魏行离进到房间,然后通过很长黑暗的暗道到达另外一个房间,“这位小姐到现在不远透露一下怎么称呼。”
“淼。”
魏行离低声笑着,“我还是喊你女士好了,如果不是真的称呼,何须用假的来自我欺骗,欺骗他人。”
盛茵笑了笑,“如果你愿意的话,肯定能査到我是谁,至于我愿不愿意告诉有那么重要吗?”
魏行离脱掉白手套,随意扔到一处,懒懒坐下,一个手臂搭在一处,舒适随意。
盛茵看着他一副下班后的舒展,问,“怎么,你这是下班了?”
魏行离楞了下才听懂她话里意思,蓦然一笑,“你有点幽默。”
盛茵找了位置坐下,当然位置还有舒适度不会委屈自己,比魏行离更加舒展。
盛茵看了下班群,沈艺旗的消息一直有发来,许音有发新年问候和红包,周序升提醒她抓紧时间弄毕业论文,不要等到最后时间急急忙忙赶,熬夜弄出来的东西有什么好,万一过不了有你哭的时候。
巴拉巴拉一堆说教。
盛茵看到想要回复的人,就回复一下,不想回复连看一眼内容都不想看。
刷网页看新闻,刷着刷着困了,“喂,什么时候可以得啊,你不会赖账吧?”
娇喝的喊,魏行离以为她喊自己的姓,而后想了想,估计是喂。
魏行离懒懒睁开眼睛,问,“你知道我姓什么吗?”
“我怎么会知道你姓什么?”
魏行离:“……”果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觉得那么不爽快。
半个小时之后,有人进来,盛茵选的东西和那些证件,还有折现的钱送过来。
盛茵选玉石是看它小巧原值和升值都不错,还有就是怕选最好的东西会被太多人盯上,那个东西肯定有很多人盯着想要。
价值低的太委屈自己玩了那么久,高强度压力下不给自己一点补偿,她仿佛是白做事。
请您看一下。
盛茵看也不看,全部塞进自己包包里,今天背的包包不大不小,就是能塞进这些东西。
魏行离看她随意扔进包里,一副不管真假急切样,又问,“这么信任我这里的人?”
盛茵面无表情,理所当然的说,“如果你骗我,就让你烂脸,*能力全无,只能被@¥……”
用清润的声音理所当然说出这种惊世骇俗的诅咒!
震惊了进来送东西的人,也让魏行离面皮**,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捏了捏眉心,“你真的是胆大包天。”
盛茵笑了笑,冷淡开口,“不是胆大包天,只是觉得魏先生不是那种人,这种诅咒当然没有机会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