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信将疑走过去,玻璃门一侧打开,看清了大姐的身影,还有柔和的侧脸,还有随意自在的坐姿。
谁啊,大姐平时跟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依旧保持端庄正直,偶尔开心的时候不注意这些,放松一些,现在这样就是那时的样子。谁啊,暧雪姐在国外没回来,肯定不是,看着也不像。
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没什么异样走过去,等看清盛仪霜对面的人,脸顿时弯拉下来,“你怎么会在这?”
盛茵看向她,温和的脸色尽数收回,两手一摊,“我在自己地盘上玩你有什么意见吗?”
“你,你”盛仪雪气得上起不接下气,指着盛茵说不出话来。
盛仪霜无奈放下盖在腿上的毛毯,起身拉住她指出去的手,“收回去,不许这样指着人。”
盛仪雪难以置信看着她,“大姐?!”
“大姐那天也在场呢盛茵气死人不偿命。
盛仪霜眼神制止盛茵,让她别说了。
盛茵才不管这个,跟你聊得好不代表就要无条件服从你,“如果你特别想的话,可以进来坐一坐,我可是布置了一天呢~可漂亮了呢呢呢,听得恶心,盛仪雪觥牙一字一顿,“谁稀罕,这里不过是我以前偶尔坐的地方,就那么点地方让你开心不已,土包子。”转身气冲冲回房间,大力摔门的声音直接传到这边来。
盛仪霜:“抱歉,她就这样的人,被介意。”
“我说介意了。”盛茵对她笑了笑,没先前那种印象深刻,灿亮的笑脸带着冷冷的疏离。
盛仪霜知道,先前的相处归为零,甚至更加僵硬。
心里微叹,短短两个小时的相处时间,别看这丫头笑脸盈盈好说话,脾气上来谁也别想占到便宜。
盛仪霜没坐多久,借口回房间处理事情。
盛茵转头看着窗外飘下来的雪花,眯了眯眼睛,难道有个可以聊起来的人,终究隔着亲缘。
晚餐,几个年轻都在房间里吃,盛茵在阳台上吃,让人收拾桌上的东西。
不吃亏的要厨师煮了不少配菜。
临近年关,盛宅里也都换上喜庆红色,给眼前平素的白色多了些盛承和他们放假休息放松的时候,阮青禾一点不轻松,忙前忙后,过年时间是她最忙碌的时间。
要置办过年的东西,还要准备送到亲戚那边的新年礼物。
忙于工作的两个姐妹好不容易一起有时间,肯定要出门置办新衣还有礼物,三个人认真换衣服兴冲冲出门。
盛茵自放假以来,出门屈指可数,她们出门之后,整个屋子突然有了明显的寂静,盛承和拿着茶杯下楼,明显感觉到家里的寂静,主要是之前好几天都闹腾腾弄这弄那。
“难得一次安静啊。”盛承和感叹一声。
去到自己特定的桌子上,弄自己的东西。
盛茵以为家里没别人,自在下来,看到盛承和的时候,脚步蓦然一顿,转身去餐厅找了些吃的。
在这里如果没有晚上例行的晚餐,还有时不时撞见对自己横眉竖眼的盛仪雪外,她在这里挺舒适的,三餐有人管,暖气充足。非常适合她这样懒散享受的人生态度。
“怎么那么晚才起来?”盛承和突然出声,盛茵上楼的脚收回来,转头看向他,抿了下嘴角,微不可见的叹息。早知道就不说什么在这里很舒适,报应这不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