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那声音在客厅里悠旋一圈,阮青禾叹了声,要是仪雪能像盛茵这样大改变多好,不卑不亢,有脾气闹一闹,接着懂得自身处境果断放下坚持,选择对自己最好的方式。
回她一点不僵硬,没一点不自在和别扭,完全看不出她因为跟仪雪吵架而对自己有什么怪罪。怪罪也没什么用。
盛茵没让人帮忙带上去,自己动手拿上去,绝对不会亏待自己的胃。
满满当当拿上去,当然…不会过量,自己拿得累。
回到房间用完,决心不碰论文几天,想着找事情做,发现在这里没什么事可做,只好又开始赚钱事业。晚上,突然开始大雪,盛仪霜门口整理身上的雪花,盛承和不久后也撑着雨伞进来。
“突然开始下起来,还有冰雹。”
阮青禾喊他们,“快过来喝杯姜茶暖暖身子。”
盛承和和盛仪霜坐在沙发上,缓慢喝着热姜茶,冷僵硬登上身子慢慢暖和起来。
盛承和嗓子润得不错,沉着声音问阮青禾,“那两个呢?”
阮青禾错愕一瞬,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起仪雪跟盛茵,还以为他觉得事情不大,不需要过问。
想了下回道,“啊,早上茵有下楼拿东西吃之后仪雪也下来吃东西了。”
盛承和瞥她一眼,这一眼让阮青禾心虚一下,仪雪压根没有下楼,是她叫人送上去。
还让霍姨好声好气跟她说晚餐一定要下去吃,盛茵也会下去,再不下去对比起来显小气后,吃亏是她。拿不准这二女儿任性脾气到哪种地步。
盛承和没说什么,外面风雪席卷,越来越烈,似哭声似嘶吼。
盛宅灯火通明,温暖如春,餐桌上,已经坐了人,盛茵听到小女佣来叫自己,没有一点犹豫,下来看到盛仪雪没在。心里有点好笑,也有点认同。
盛仪雪有家人护着,当然可以这样,不会计较,甚至会担心她会饿肚子,早上下来拿吃的时候,想办法。
“抱歉,下来晚了。”依旧是在盛仪霜旁边。
蓦然发现,这几个人之中,只有盛仪霜对自己的态度平和。
阮青禾看似没有任何计较,一副豪门太太的宽容柔和,接受自己喊她妈妈。
心里依旧是偏帮还有忌惮自己。
盛承和心里肯定有自己的计较和规划,能在大企业上坐稳,肯定有骨子里的劣根想法。
倒是这个古板守旧的大姐不错,只要不损伤家族名声,影响她心里面那个戒尺,她就不会有什么不满和看法。
不过,以后她可能要失望了,她现在已经不想为了什么改变,也不想委屈自己,嗝屁了这些委屈没有得到任何回报。
盛承和鼻音哼声,“饿肚子的滋味好吗?”
“不好受,所以今天不闹了。”盛茵摇头,平和回答。
盛仪霜似乎听出她的不在乎还有一些敷衍的假话,转头看她,得到盛茵含笑示意别揭穿。
她眉心皱了皱,没有说话,这没影响到她,只要不损坏盛家的名声,其他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