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猛然惊诧,她也是十来岁来到这里,不知不觉都到了大学毕业的时候。
怎么会那么快,怎么就到了出来工作的时候。
盛茵没出声打断他纠结烦恼的思绪,趁着他发呆的时候,左右打量他这边的布置,算是一家之主了,盛老爷子虽然手里拿着股份,但很多事情都放权给他用,地位算稳当。
听说盛老爷子有个小儿子,很早出国,鲜少回来,手里也有股权,她地位信息匮乏,对这位小叔的资料不是很多。
没出现的人不关她的事。
这里的东西看起来不起眼,实际上每一处都透着精心设计,心思巧妙,也隐形透着奢华。
没过多打量,扫一两圈立马收回视线。
盛承和还在思虑,“爸爸~你在想什么?”
盛承和恍然回神,盛茵笑了笑说,“我看爸爸发呆太久才喊,应该没做错什么吧?”
盛承和眼神闪了一下,“先看看你做的怎么样,不要老想着混吃等死这种没有意义的想法,我不要求你做得好还是不好,能好好去上班就行。”
他说出这句话真的是很大的妥协,生怕说什么表现好的奖励,表现差的惩罚,对她没有效果。
对奖励不感兴趣,对惩罚很期待。
盛茵眨了眨眼睛,对盛承和做出那么大的妥协感到惊讶,这位先生没事吧。
这种要求,不清楚的人还以为她是他宠爱的女儿,只要好好上班就行,不管收益亏损。
像那种扔一家公司给继承人玩一样。
还是说这样安排有什么目的,不怪她下意识猜想阴谋论,只是常年以来形成的习惯,下意识怀疑有什么目的,对自己有没有伤害。
“这样吗?”盛茵眨了下眼睛,“只好这样了是不是?”
“嗯,不需要担心什么,你想开始每天去上班再说。”
听到这句话,盛茵险些憋不住笑起来,好不容易压下笑意,苦着脸说,“好吧。”
勉为其难,落在盛承和眼中就是遗憾混吃等死的目标没有实现。
“除了按时上班之外,必须把你那些混吃等死,得过且过的思想消除。”盛承和正肃要求。
盛茵笑了笑,“好的好的。”凭什么,来这里十年,没见过你履行过什么当爹的职责,这会儿来显摆,是不是太晚。
要换作正主在这,或许不,如果正主在,不会像自己这样精心算计,做着透明人的事,一直被无视。
怎么会有这样的对待。
这有爹跟没爹一样,还有那个拿着钱离开的母亲。
明明父母双全,却过得跟孤儿一般。
盛茵脸色冷了冷,少了跟盛承和周旋的兴趣,“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出去了。”
说着话已经站起身。
“嗯。”盛承和应着,心里估摸,怎么突然冷淡起来,蓦然有种自己被嫌弃,她不想跟自己待在一起的感觉。
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难道是自己最后一个要求让她生气,怎么可能,这种简单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