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嗯了一声,便下车去了文琴中医馆。
这一切冼文海都在刚好看在了眼里。
回到池余的屏风后面坐在沙发上道:“跟你算的一样,这件事跟提那部有关系。这个志敏与Leona的关系不一般。”
池余收拾自己的针灸包道:“我们去找季妈妈,今天开始给她治疗吧。”
刚到季家的时候,季妈妈在花园里晒着太阳,两眼无神的低着头。
听到季南风的脚步声才抬起头,脸上挂着笑容小声的呼唤着:“南风。”
季南风蹲在她身边解释池余来这里的目的。
池余也弯弯腰查看她的手脚,但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立马捂住了鼻子。
季妈妈歪着头不是很明白,但是听到要扎针,痛苦的摆手道:“我不扎针!我全身都疼。”
从厨房跑出来照顾季妈妈的保姆道:“昨天早上文琴中医馆的志敏来给季妈妈扎针了,当时痛得季妈妈都哭了,不过好在她后面给季妈妈插了止痛的药膏,现在不痛了。”
“又是麝香止痛膏。”
季南风推着季妈妈的轮椅道:“我先带你去休息。”
保姆看着他们的背影摇头:“这些年真是辛苦南风小姐了,只是怎么扎针,季妈妈的病情都没有好转。”
明里暗里的意思就是说池余哪怕施针,这季妈妈也不会好起来。
池余没有反驳,季妈妈这病确实不是普通的施针就会恢复的。
“阿余,你有办法吗?”
池余摇摇头道:“可以给季妈妈停了这些治疗了,剩下的时间让她走的少一些疼痛。”
她的这话让季南风先是一愣。
而后生气摔花园的椅子道:“你什么意思?我们这么好的朋友,你现在是咒我妈妈死吗?”
池余起身道:“针灸是不会疼的,若是会疼那便是骨癌了,我看这次扎针的深度比以往深了一些。”
季南风踉跄的扶着一旁的椅子。
“这件事应该发现已经很久了,只是文琴中医馆的人一直没有说。”
池余拧着眉,原来这个志敏早就开始布局,包括自己身边的人。
季妈妈的病情应该是被拖延的。
季南风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就要离开。
回头对着池余道:“我出去一趟就回来。”
池余想算算季南风想做什么,但是掐算不出来。
怕她做傻事,先打给顾西洲,他正好也赶往文琴中医馆的路上。
而她带着季妈妈去医院给她做全身检查,确诊是骨癌晚期。
“这骨癌拖到晚期才来,人都痛死了,你们到底是怎么照顾家里人的。”
“你们这是虐·待,我要报特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