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余满意的喝了口茶,这几天刚好广善医治不收钱,今天这二十万正好充数了。
虽然她可以照顾清苦人家,但是这个大金戒指男人自己犯下的口业,就算是补偿了。
这大金戒指男人又问道:“那我这偏头疼要怎么治,这针拿下来我就暴躁,不拿下来,我顶着这针怎么见人?”
池余勾勾唇道:“我一会叫我徒弟给你施针。保准你一次就药到病除。”
池余想着,正好木子李学了一段时间的针灸了,可以试试手了。
“徒弟?这手法行吗?”
大金戒指男人想着对面的文琴给自己治疗了这么多年,在文琴中医馆也医治了有上百万了,可是该疼的时候还是疼。
一想到这里,池余只收二十万,还觉得池余这是良心价格了。
“放心,我会在一旁教她。”
大金戒指男人满脸是汗,感情这是当自己是白老鼠当做了试验品。
只是摸摸头顶的银针,还是小心翼翼的放下手。
只能大胆一试了。
当木子李赶来的时候穿着青色的连衣裙,外面是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
刚进门,冼文海便帮她把外套取下挂起来。
木子李很漂亮,又青春洋溢的样子,让大金戒指哥眼前一亮。
这朵牡丹给自己治病,就算是死,他也情愿了。
“师傅,这么急叫我来,是有什么好玩的病人吗?”
池余拉拉她的手道:“调皮,病人的事情都要严肃对待。”
木子李摸摸头,她这是黑色幽默,每天在医院都是高强度的工作。
也就在池余这里她能赶到舒心。
看到大金戒指的时候,她绕过去看了看病人的情况,随后就在池余的指挥下完成了针灸。
收针的时候,大金戒指已经睡的很香了。
那打雷的声音巨响。
“师傅,这打呼的毛病要不要给他也治了?”
池余摇摇头。
木子李俏皮的说道:“我知道,要另外收费。”
池余淡笑没有回答。
而大金戒指的助理和保镖不敢出声。
毕竟确实一开始是自己的老板先来砸场子闹事,出点钱也是对的。
待大金戒指男人醒来,感觉自己的心态都心平气和,头也不像以前那么重了。
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池余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冼文海只好送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