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儿啊,以后你也别在外头乱跑了,我听说你就是在外头吃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把自己吃病了的。”
“皇祖母!你可不能禁了我出府啊,那我以后的人生,还能干些什么啊。天天圈在府里,您可知孙儿会多么痛苦吗?”
温周一脸的怪样,让太后失笑,转头便作出一脸愠怒的表情:“周儿,你也渐渐大了,总不能天天跟一群纨绔子弟在外头胡混。我是想好了,等你这次病好,不管你父亲让不让你做事,反正我就寻了皇帝去,定要给个安排个差使。省着你天天不着家,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算计了。”
温周错愕地看着太后,“皇祖母,您这是听说了什么?”
老太后微微一笑:“小子,你也不想想,你是从多大在外头胡混的,这么些年来也没出个什么事,怎么突然间就吃坏了肚子。皇祖母只是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可心却不瞎。”
太后的话,让温周心里五味沉杂,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他只是眼中含泪地道了声:“皇祖母!”
“好了,好了,不要作出一付小儿样!还有一事,周儿呐,我且问人我,那南家酒楼的后头是什么人?哼,我就不信在皇祖母在,那些得罪了你的人,还敢不交出真凶。”
说罢,老太后目光灼灼地盯着温周,温周先是一愣,随即便笑了:“皇祖母,这您可真是猜错了。那酒楼真个没有后台。说起来,那南家酒楼,您不觉得有些熟悉吗?我实说吧,那开酒楼的东家可是皇祖母最喜欢的厨子后人开的。”
太后在心里一过,南家酒楼?她在心里念叨一遍,便道:“可是南明?”
温周连忙点头:“皇祖母,您记人可真厉害。那酒楼确是南明的次女开的。您可能还不知道,那位的女儿做菜那是十足的好吃,勾得周儿天天想去呢。”
温周一边不动声色的给南烟说着好笑,一边略带期盼的看着太后。
然而,叫他想像不到的是,太后不听还罢,此时听到温周出事的那间酒楼居然是南明的女儿开的,登时大怒:“周儿,以后哀家不许你再去那里。还有,哀家就说似乎忘了什么呢。平嬷嬷!”
“老奴在。”
“记得一会儿给下头的人说一声,将那害了我孙儿的酒楼给关了。”
“皇祖母!”
在平嬷嬷未曾应声的时候,温周大叫一声,这声音极大,把太后娘娘给惊着了,“周儿,你这是怎么了?”
温周吞了吞口水,算是知道自己好像弄巧成拙了,是“皇祖母,这事真的怪不到酒楼本身,她们也不知道孙儿吃的东西有问题啊。”
老太后指着温周的鼻子气道,“你若是不提南明,我倒想不起来。那小子在宫里就不是个有算的,待哀家知道了你也同样吃了苦头,哀家算是明白了。南明那小子根本就是傻的,你说他的后代能是个精明的?开间酒楼也就罢了,但是吃坏了哀家的孙儿,便是他们的错。”
“可是……”
“不用可是。”
老太后一抬手,制止了温周到嘴边的话,“周儿啊,哀家不管别个,你且想想,你身为皇子嫡孙,在外头吃坏了肚子,结果地间酒楼却一点儿事也没有,你说,这叫外头那些人**怎么想?行了,这事就不用提了。平嬷嬷,下去把叫人把那酒楼给关了。”
温周这会儿是真的急了,他连连摇劝着太后的手臂,“皇祖母,孙儿真的无事。那酒楼还有孙儿的份子呢。孙儿可看好南烟了。而且,她做的饭的也好吃,孙儿是极喜欢的。”
太后娘娘的脸色阴沉下来,“这么说来,那酒楼是你的了?我且问你,在自家酒楼,怎么吃坏的肚子?”
温周这会儿是真头痛了,他眨了眨眼,“啊,这个啊。对了,那南烟是南明的次女,同时也是庶女。她还有一个嫡姐,听说南明这次进宫给您办寿宴,还一门心思带着嫡长女进宫的。不是孙儿不想说她好话,实在是那南明的长女做菜着实一般了些。只会做些前人做过的菜,而且还没南明做得好吃。南烟就不同了,反正孙儿是,她现在的厨艺已经不比南明弱了。可惜,这段时间南明似乎想叫二个女儿比一场,谁厉害就带谁进宫。结果,就发生了孙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