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闻言,不由怒火中烧:“你说什么!周儿居然为在外头吃坏了肚子,人都昏迷了,而那家开酒楼的居然还敢正常营业,这简直就是不把皇族放在眼里!平嬷嬷,你往成王府走一遭,若是这个奴婢说的为真,那哀家倒要看看,是谁在那间酒楼的后头!”
“太后娘娘,老奴知晓了。您可不能再动气了。太医不是说,您再胡乱动气,身子骨怕是在冬日里更难熬了。”
“快去吧,要是得不到周儿的情况,我哪能放得下心呢。对了,给这个小丫头调换个位子,你再着人细问问。若是与旁人不相干,就叫她在咱们这里做个二等宫女罢。”
砰砰砰!“谢过太后娘娘恩典,谢过娘娘!”
蓝衣宫女使着劲地给太后叩头,那一脸感激的模样,让老太后也有些许动容。
“看着倒是个乖巧的。跟着平嬷嬷去罢。”
平嬷嬷低下头,瞪了这个突然冒出来,不给她脸而的丫头一眼,便笑着应了:“娘娘说得是。待老奴往成王府看看。不过娘娘您也不必太过着急,要是成王世子真个有事,那太院里的太医哪里还能坐得住,早就一群群的往成王府里去了。指不定这个奴婢往大里说话,叫娘娘您担心呢。”
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太后斜了平嬷嬷一眼,“你个老家伙,哀家懒得和你说这些。若周儿无事,自然是好的。若有事,你且告诉成王府一句,叫他马上把哀家的好孙孙接进宫里来,咱家的孩子,可不兴装无事。若是把小病拖也了大病,就叫那老五给我乖孙孙抵命!””
平嬷嬷脸一僵,马上道:“娘娘真是严重了,成王世子可是五王爷的亲子,哪有父亲不心痛儿子的。太后您呀,就是多心了。”
“你也不用劝我,快去快去!”
平嬷嬷应了,同时不忘给旁边伺候的小太监一个眼神,对方心领神会的接收到了平嬷嬷的用心。
一把拉起了那蓝衣宫女,跟在了平嬷嬷的身后。走出一段路之后,平嬷嬷这才有心问这蓝衣宫女,“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奴婢唤小巧。”
平嬷嬷冷利的眼皮一翻,“说实话,你是怎么从厨房到娘娘的花园的。”
平嬷嬷对自己亲掌的慈恩宫十分有信心,反正她是一点儿也不信,这个丫头居然真能在森严的宫中来去自由。
小巧叫平嬷嬷凶利的表情吓住了,她哆哆嗦嗦地坦白道:“嬷嬷,实在是厨房的管事换了人,陈嬷嬷走后,奴婢就失了靠山,新到的刘嬷嬷看奴婢不顺眼,寻着奴婢的错处,就想把奴婢往浣洗局里发配。奴婢,奴婢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方才拿出大部分积蓄,寻个一个同乡,想请托成王府温世子身边的小福子给奴婢说说情,结果没想到倒发现了这些事……”
平嬷嬷恍然大悟,原来是背水一战啊,不成功,就直接去浣洗局了,那倒也怪不得这丫头胆子这么大。
“罢了,不管你说的多有道理,反正待成王府的消息传来后,无论是否属实,那这丫头倒也不用去什么浣洗局了!”
小巧听得一个哆嗦,她当然明白平嬷嬷的意图了,若是真的,她自然能得太后娘娘的眼,若是假的,直接打死了事。
“小巧不敢隐瞒嬷嬷,这事必是属实的。”
平嬷嬷哼了一声,随手指派了个小太监往成王府去了。
从宫里到宫外,也就小半时辰的功夫,温周出事的消息就传到了平嬷嬷的耳中。
“真没想到,你这丫头倒是有运道。罢了,以后就在太后娘娘身边当差罢。”
平嬷嬷口中说着平凡的话,却叫小巧感激得涕泪横流。
“嬷嬷,小巧必会认真做事。再不也在宫里乱闯。”
冷哼一声,平嬷嬷对这个蓝衣宫女并无好感。不过此时太后娘娘对她心里有印象,她不好直接表现得不满罢了。
离开小巧,平嬷嬷转身老太后走去。此时的太后娘娘,正倒在床榻上歪着,人老了,就是容易困乏,刚刚走了一圈,太后便有些累了。刚刚闭上眼,她就感觉身边似是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