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再度问起。
“姐姐啊……”
南烟眼珠一转,张口就道:“姐姐好像给温世子做菜做得累了,便直接回房了。想来这会应该早就进了兰芷院吧。”
南明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私底下有些埋怨大女儿,温世子过来了,她怎么就累得回了院子!
“那温世子呢?你别告诉为父人家也累了,所以回成王府了。”
南烟顿了顿,随口便道:“父亲,这事女儿哪能知道啊,反正女儿来时,人家世子爷早就不见了踪影。要不,您且去问问大姐,许是她能知道原委呢。”
南烟闯定南明便是问了,以南彩彩心虚的模样,怕也不敢乱说,所以她理直气壮得很。
南明不敢置信地看着南烟,“你这是什么意思?以为告彩彩的黑状,你就能代替彩彩进宫吗?”
“父亲,女儿可不敢如此想呢。不过想来待女儿与嫡姐比试之后,烟儿还是能跟着父亲一起进宫的。”
南烟的双眼灼灼生辉,满身满眼都是自信的味道。南明晃了一下神,他似乎再一次看到了年轻的柳氏。
随即,南明恼羞成怒地转移话题:“你案板上放的是什么?我记得咱家可没这样的腊肉!”
“哦,这个啊。是乐岑介绍给我的。”
南烟答得随意,也没当个什么大事。南明却把眼一瞪,“乐岑!二丫头,你知不知道乐岑是什么人!就敢跟他接触,也不怕乐家拿你当了他的朋友,害了咱们南家。南烟,从今以后,再不许和乐岑见面,听到没有!”
南烟心腾一下火大了,“父亲,又是这样,在您的眼里,女儿处处不如嫡姐,那是不是女儿女儿交个什么样的朋友,您都有意见!”
南明也火了,“南烟,你这是什么话,这是跟为父的态度吗?我叫你不要再接触乐岑,是为你好!那乐岑是出身乐家,但他在乐家根本没什么地位。小心没占着便宜,倒惹了一身骚!”
南烟此时哪里听得下去,张口就反驳道:“是啊,乐岑在乐家什么地位,还占着个乐家小儿子的位置。叫众人眼热。难怪女儿会跟他聊得投机,原来这人与女儿在南家的地位是一样的啊。父亲,您说,女儿说得对不对。”
“你!南烟!你果然是个不知好歹的孽种!”
南烟毫不示弱地道:“爹,您说得真对。我可不是在您的眼中,就是个不识好歹的丫头嘛!所以啊,您的女儿南烟自然跟乐岑是一路人!”
南明气极了,他哆嗦着伸着一根手指指着南烟,半晌,南明气呼呼地拂袖而去。
把人气走了,南烟却把手中的菜刀一扔,也没了心思再处理这块腊肉。
另一边,南彩彩并不是南烟猜测中的一样,吓得回了自己的院子,而是匆匆往母亲的正院跑去。
南烟的小酒楼再一次出现霸店之说,南彩彩心中就有了猜测,其实她根本不怕南烟如何如何。
她怕是的温周这位成王府的世子爷,由其当这次事件还关系着亲生母亲的时候。南彩彩如何能心安理得的不寻一回事。
一进正院的门,南彩彩就大声叫嚷:“娘,娘!出事了!”
陈氏正满面通红的受着翡翠的恭维:“夫人,您啊,以后就等着好日吧。想想京城里头,哪家的小姐能得成王世子看重啊,刚刚从厨房那边传过来的消息,说是咱家大小姐和温世子相谈甚欢呢。”
“好好,彩彩不愧是我的女儿,果然说要嫁温世子,就能巴结上世子爷!好好!今儿夫人我大喜,这个月正院的下人加一个月的月钱!”
翡翠欣喜地应了一声:“奴婢代下头那些仆役谢过……”
“娘,娘!”
南彩彩尖利的叫声自外头传了进来了。陈氏顿时一皱眉,“翡翠,怎么我听着好像彩彩的声音,你出去看……”
陈氏的话未说完,南彩彩一撩帘子就进了屋。看到女儿这张惊慌失措的脸,陈氏的心一沉。
“彩彩,娘的闺女啊,你这是怎么了?”
南彩彩一双凶利的眼睛向四下一扫,陈氏屋子里的奴婢一个个知机的退了出去。
南彩彩这才急着:“娘,出事了。刚刚我和温世子说话的时候,那位世子爷好像怀疑是您派了人对南的酒楼动手。我觉得这事不大对头,您快说说,那贱丫头的酒楼……”
是不是您动的手。南彩彩在心里接下了这一句。陈氏的挑了挑眉,答非所问地道:“彩彩,你照实说,跟温世子相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