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咱们耗得起,现在咱们不是在争入宫的名额嘛,真惹上一身腥,你以为我还能有进宫的机会?”
关好酒楼的门面,南烟也不再理会小兰,转身一脸郁气的出了门。
“小姐,您这是要往哪去啊?”
小兰小心地看着主子的脸色,刚刚关了大门,小姐回身就要外出。不会是叫那些闲汉给气傻了吧。
“去乡下!”
南烟面无表情地惜字如金。小兰顿了顿身形,茫然道:“去乡下做甚?小姐,您不会是想不开,再也不回城了吧。”
南烟白了忧心的小兰一眼:“当然是收购一些新鲜的腊肉。这几天先关着门,可是咱们也不能就这么干呆。你再叫上几个伙计,正好咱跟着一起下去散散心,这腊肉,保存的时间能长久一些,多收些等到酒楼开门,也好省些力气再做。”
“小姐,你想的太周到了!”
小兰一听不是她想的最坏情形,心情瞬间大好。屁颠屁颠的跟在自家小姐的事头,几乎一步也不肯分开。
南烟看着她,不禁摇摇头,这丫头,还是无法独当一面啊。
主仆二人坐上马上,后头又有一些伙计也驾了牛车跟在后头,不多时,一行人就出了北面的建安城门。
嗒嗒嗒嗒!马蹄子的声音传出老远,黄土路上,一股黄烟被车轮子撵压出来。
正行驶着的马车走得不紧不慢,突然间,车夫冲着马车里正闭目养神的东家道:“小姐,对面也过来一行车成,咱们要不要让路?”
南烟猛然睁开双眼,“可知是对方是何人?”
那车夫往对面细瞅时,南烟有些等不急地一撩车帘,探头向外。
不想对面骑着高头大马的人却有人高呼一声,“可是南小姐当面?”
那人骑着一匹枣红马,一身青色骑装,南烟细看时,不由怔住。
“可是乐公子?”
小兰在南烟后头也探出了脑袋,一见来人是乐岑,不由大喜,“公子,我家小姐把让关啦。正郁闷着跑来乡下散心呢。”
南烟瞪了这丫头一眼,乐岑又不是她的什么,怎么这妮子什么话都敢往外倒!
“哦?可是出了什么事?”
南烟摆了摆手:“算不得什么大事,左右我那店再开下去,总得出些大大小小的破事。我是真管得烦了。对了,乐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我啊,不瞒南小姐,您也知道,我身为乐家公子,又没从家里得到些什么,可是我也得吃饭啊。这不,京城里的买卖我不能沾,我那些不省心的兄弟看差点尼。只得在下头的镇子上动些手脚,前边不远就是宁安镇了,归大宁县管。我开了间小酒馆,地方不大,倒是挺来钱的。毕竟似我这般的人,还是能弄来张卖酒的文书。”
南烟心中一动,这倒是个好主意,把生意开到镇子上,更不用与大商贾争峰,还能挣些银钱。真真好主意!
佩服地看着乐岑,“乐公了高见。我以往倒没想过在镇子上做生意。”
乐岑苦笑一声:“说笑了,要是真能把生意开到在城市,你当乐某不想吗?可以在下的身份,若真敢在大城市做生意,指不定我那些兄弟们怎么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