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风凉说完,南彩彩的脸黑了,她还没走出多远,是以在南烟的眼中,南彩彩猛然间反身冲向回来,南烟的心就提了起来,紧跟着就往小兰那里跑去。
扬起胳膊的南彩彩刚想对小兰下手,就听南烟大叫:“小兰让开!”
小兰此时却叫南彩彩的行为给吓呆了,她打小就在南家长大,哪里会想到一直尊贵的大小姐,居然会在离去后转身打人!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南彩彩就到了近前,眼见那只胳膊就锤上小兰的脑袋,南烟猛地撞向了小兰,砰!
二个人一起倒向一边,小兰刚刚回神,就张口就大骂,“大小姐,你果然是家主口中的搅家精!难道我昨天晚上在家主书房那里书墨说,你要被老爷撵出家门呢。”
这话说得南烟都一愣神,真的假的?怎么小兰这张嘴这么严,连她都不曾告诉!
“你们胡说,爹爹才不会这么对我!定是你,是你南烟,你在父亲那里说我坏话,才引得父亲要撵我,说,是不是!”
南烟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得板着脸,不说话。南彩彩崩溃地看着南烟和小兰,突然间,她一捂脸,一边器一边跑。
“我不信,我不信父亲会如此对,我要回去寻娘说,你们都欺负我!果然是贱人生的贱种!”
南烟直到此时,方才有功夫扶起小兰,她俩刚刚撞在一起,小兰无意识中,却依然护着南烟。
靠着小兰的一边正好撞到了墙上,尽管小兰并不呼痛,不过南烟哪里能当作看不见。
“你没事吧。刚刚可吓死我了。对了,父亲要撵嫡姐出门,真的假的啊?”
小兰呲牙咧嘴地揉着肩膀,苦笑道:“小姐,是奴婢气不过,顺嘴胡诌的。”
南烟一瞪眼,“下次再敢乱说,小心我这个做主子保不住你!”
小兰吐了吐舌头,不敢多再多言。只左顾而言它:“小姐,那什么,奴婢先下楼抹点药酒啦。”
说着,小兰像后头有狗在撵她一样,匆匆的跑了出去。
这个时候,南烟一路飞奔,也不看路,正巧对面走过一人躲闪不急,砰!
一声闷响,二个人撞在一起。
“你什么人!不看路呐!”
南彩彩嘴里说着这话,可是脸上却全是泪水。乐岑先被撞得一个趔趄,却叫人倒打一耙,心中多少有些不快。
不过他倒不至于跟一个女人争斗,只得道:“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是在下不当走在大路上,所以叫小姐撞到了。”
这话说得他身后跟着的小僮差点笑出声来,心中暗道,他家公子这嘴可真够毒的。
南彩彩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尴尬,随即便被怨毒所取代。
正待骂回去的当口,南彩彩突然间想到了前些天发生的事,再看这位一身锦衣的公子哥儿,她心中一动。
手中帕子在眼角沾了沾,便柔弱地掉下了眼泪,“公子,对,对不起。是彩彩错了。”
当场认错,这让乐岑略有些不好意思。他以拳挡嘴,“咳咳!那什么,也不算什么,你又不是故意的。这事便算了罢。”
南彩彩眼中含泪,“公子,其实刚刚彩彩这般急着走,也是因着家中庶妹于彩彩过于刻薄。张口闭口中把彩彩当成了废物,彩彩一时失态,方才撞上了公子。能得公子您的原谅,是彩彩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