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心中不快,不想包间里头传来了刘夫人的声音:“哟,真看不出来,南烟,你倒是和你嫡姐关系不错呢。”
南烟心里一突,下意识地先看了一眼南彩彩,她是真怕南彩彩在人家客人面前再说出些不当的话,到时再惹上人家,真当王家好说话呢!
南彩彩的脸色有些灰暗,南烟能看出来,她似乎有些理亏。
“夫人,我一直和妹妹关系极好,只是外界传言我们不大合罢了,不过外头的流言,哪里能当真呢?”
“原来如此。”
刘夫人淡淡道。对于南彩彩的说辞,刘夫人半信半疑。自己的小儿子受了这丫头的委屈,刘夫人对南彩彩半点好感欠奉。随意点了南彩彩一句,刘夫人就不想再和她说话了。
南烟这会儿是真想堵了南彩彩的嘴,把人直接关在家里里,再也不出来。
才得罪王家兄弟没多久,南彩彩倒底想干什么,居然又跑到了人家亲娘乱晃,真当王家是没脾气的嘛。
“道歉!”
南烟比了个口形,奈何南彩彩根本就没瞅她。让南烟的心纠结到无以复加。
又不是当着外人的面,把南彩彩推开,南烟心里别提多恶心了。
“夫人,对您的到来,我南家酒楼十分欢迎,南烟是真没想到刘夫人居然行动如此迅速。为了表示我南王二家友谊,夫人这顿饭只当我们的赔礼。还望夫人此行愉快。”
刘夫人深深地看了一眼南烟,嘴角微翘,比起旁边那个南彩彩,她对南烟的十分有好感。
突然,刘夫人感觉到旁边的嫂子似乎捅了她一下,刘夫人微微转头,就见方氏悄声问:“怎么回事?”
刘夫人皱了皱眉,“我小儿子在她家酒楼吃酒的时候,和那个大点儿的女孩有些计较,南家吃了些小亏。不过都是以前的事了,没想到今天来这儿,这南家又过来赔礼。”
随着在场诸位女眷点下一道道招牌菜,南烟死死拉着南彩彩的手,下了楼。
一下子甩开南彩彩,南烟死死地瞪着南彩彩:“嫡姐,我要求不高。你现在最好别再出现在刘夫人面前,人家早就坑咱家一把了。咱们好不容易把事给平了,你要是再惹火了人家,我可没脸再和父亲登门拜访!”
南彩彩心中气极,脸上却露出了委屈的神色,“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可是亲姐妹,你居然还帮着外人说话。我在你这酒楼里转转怎么了,谁让妹妹你的酒楼开得红火呢。烟儿,你说姐姐说得对不对!”
南烟被南彩彩的话气个倒仰,这话可真够味,要不是刚刚刘夫人点了菜,南烟急着把菜做出来,她真把把眼前这个女人打晕,直接扔回南家!
“小兰,你看好了我这姐姐,咱们的酒楼可不能叫姐姐到处乱走,由其,不能再去刘夫人的面前挑衅人家,听到了没有!”
不想和南彩彩争长短,南烟直接给小兰下了死命令。
“小姐,奴婢做事您还不放心嘛,想来大小姐也同样不想再害咱们南家酒楼一次。”
南烟嗯了一声,转身便进了厨房。只余下小兰紧紧地跟在南彩彩的身边。
在厨房里南烟开始动手,她先把做得最为熟练的几道招牌菜,黄金肉片,万字扣肉,炒锅炸泥,水晶丸子等做了出来。
又在原地想了想,打算把最近酒楼里准备的新菜肴也上一盘子新菜。这样菜谱上没有,想必更能让刘夫人觉得有面子。
它似蜜,这是南烟准备给刘夫人做的新菜。这道菜的主料用的羊肉,刘夫人不同她人,南烟并不想弄一些异常新奇的菜肴来考验这个尚不能称之为朋友的客人。羊肉,在大越国上层贵族中,属于日常主要肉食。所以南烟用她做主料,也是用了几分心思。
“给我准备好羊里脊肉。”
南烟一声吩咐,自有小学徒把她要的东西飞快的送到手边。看着那块色泽红润的里脊,南烟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酒楼客人多了,这些小学徒练习的也十分不错,单从这块肉上,南烟就能看出,粗处理得十分细致,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