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三口吵架的当口,却不防有下人匆匆往南烟的西院没命的跑去。
自打南烟身边的小兰受到小春的引诱之后,南烟再也不似以后一般,只当南府是一个住宿旅馆了,她第一时间买通了陈氏院子里的一个粗使婆子。
南烟不指忘这个婆子能给她提供什么精巧的消失,她只是想让正院里但凡发生了些什么,她在西院对正院的消息不会一点不知。
现在看来,还是不错的,起码南烟在第一时间得知,南明在正院因为南彩彩这位南家大小姐吵起来了。
还是因为总店酒楼萧条这个十分重大的原因。南烟在这种时候,要是还不去的话,她也不用呆在南府琢磨未离去前借什么力了。
天知道南氏酒楼萧条的主要原因,居然是因为和人结怨。
南烟在南家再不受待见,可她是南家女,许是南家有什么好处,她可能得不着多少。
可是若有了影响整个家族的破事,都不用问,外人可不会理解你是庶女,还是嫡女,受宠异或者快要被撵出家门,那都是一视同仁的放在一起打击。
南烟来得挺是时候,不过因为南明和南彩彩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众人一时未曾注意到她。
听了大半内容,再加上自己的猜测,南烟突然间打屋子里的角落处站了出来:“父亲,母亲,若说登门道歉。女儿倒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一句话,惹得众人都往南烟站的角落瞅,“南烟?你什么时候来的?”
南明问了一句,南彩彩却火了,“南烟,你是不是来看我笑话的?给我滚,我娘这里才不用你来装孝女!”
南烟的的表情打从一开始就没变过,冲着南明躬身施礼道:“父亲,您怎么看?”
南明稍作沉吟:“二丫头,如今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虽然咱家并不指望着那间酒楼吃饭,但酒楼能带来的人脉,是咱家不能缺的。你有什么想法说一说,毕竟,南家的未来靠的可是你和彩彩。”
南烟不动声色的脸上,微微抽了抽嘴角,“父亲,女儿是这样的想的。对王对咱们家做的事,并不算赶尽杀绝。那么,上门赔礼道歉,是可行的。不过姐姐一口拒绝,女儿不以为然。若父亲您相信女儿,不若带着女儿同去,咱们父女一同给王家道歉,想来那些流言只要没人再理会,过段时间自然也就散了。前提是,对方不要再插手。”
“呸!南烟,你跑来装什么相呢。人家是跟我结的怨,怎么到了你嘴里,就要你和爹爹去了,难道说,你自以为长的和我这个做姐姐的一模一样吗?”
南彩彩说着,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南烟的小脸,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南明瞪了一眼大女儿,他低下头想了想,再看南烟时,却是面带愁容。
“二丫头,这事能这么办吗?毕竟你姐姐说的也有些道理。你不是她,如何给人家道歉?王家又怎么会接受呢。”
“爹,您想多了。人家在咱们酒楼没吃好喝好,还惹了一肚子的,有您作为南家家主和我这个下一代亲去,应该就差不多了。姐姐的身手在那里摆,总不可能真个把人家给打断了腿。所以王家会同意的。不然杀人不过头点地,他家还想如何?”
南明眼前一亮,南烟的分析,着实对了他的胃口,“好孩子,还是你想的周道,更比你姐姐识大体。走,事不迟疑,咱们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