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这奴才送到官府,就说打烂了主家的物什,不过咱家是良善人家,叫他原价赔偿就是,赔不起的,叫他子子孙孙慢慢赔!”
赵大浑身一颤,这要是真叫主家这样送官,他以后,和他那一大家子,可就别想再好好过日子了。
“老爷,慢。我说就是。”
南明冷眼看着他,没作声。赵大深吸一口气,“老爷,是大小姐作的孽。那天温世子来咱们酒楼里吃饭,结果也不知做了什么古怪菜,温世子大叫退菜,结果大小姐没理会,转身就走了。”
南明挑了挑眉,就这样?要说温周这个成王府的世子爷要收拾南家,一张名贴递到府衙,能帮他南明说话的估计都没有。怎么可能只是客人来得少,酒楼收益下降呢。
“赵大,你以为我这个做东家是傻子吗?书墨,把人拉下去,送官。”
“老爷!不是小的撒谎,大小姐后来又做了菜端上去,想送温世子,当时温世子人走了。小姐就冲着在包间里伺候的人发了火。结果误伤了胳膊包间里的一个位小公子,又起了口角,后来那二位贵公子气呼呼的走了。”
南明瞬间明了,想来不是温周动的手,当是那隔壁的二位客人了。
摆了摆手,把这人打发走。南明又叫了二个伙计,等到三人的口供一对,南明就带着一肚子的气去寻他那大女儿的晦气。
南明怒气冲冲径自穿过庭院,直奔正院而来。自十余天前,他这大女儿就是突然间不乐意在酒楼里学习了。
说是要在家练习一阵子,这接口在平日看,似乎没什么特别。但在了解了内情之后,南明现在要是再不明白他那大女儿是什么意思,南明也不用当什么南家家主了。
一进正院的门,不等守门的小丫头给夫人报信,南明大步闯了进去。
“夫人,大丫头可在你这里?为夫寻她有事!”
南明的声音极为严厉,只是听着,就能听出对方心情极差。
“老爷,可是外间发生了什么事?”
陈氏一推身边的南彩彩,将人拉到自己的身后,这才起身,迎向南明。南明此时却是一点看到了罪魁祸首,他的大闺女。
“南彩彩!说,你前些日子得罪了什么人?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一个人,咱们南家的酒楼都快黄了。你当经营产业很轻易吗?那南家酒楼可是咱们祖宗传来的基业。你居然,你居然敢……”
南明说到这里,一手捂胸,早已气得说不出话来。陈氏心里一惊,她不明所以的上前扶住了南明:“老爷,有话好好说,何苦吓着彩彩呢。彩彩,快过来,扶你爹一把。”
“你不用为这混账说话,你可知,这小丫头居然敢在咱们酒楼里惹下祸事,生生叫咱们酒楼没了七成客人。你说,你说!”
南明此时却是老泪纵横,“老天,我南明倒底做了什么孽,居然贪上这么个女儿。”
陈氏一听就知不好,她扭头怒斥女儿:“彩彩,你倒底做了什么?有什么事,还不予你爹说个明白!”
这话实是帮着南彩彩,然后陈氏的话如同对牛弹琴,“娘,爹,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什么叫我在酒楼里得罪了什么客人?我根本没得罪人啊。”
看到这丫头依然没有犯错的意思,南明怒极反笑:“好好好,说得好。那彩彩,我问你,温周温世子去咱们酒楼那天,你可与其隔壁的一对兄弟有了口角?”
南彩彩一呆,马上奇道:“爹,这事我都没和别人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南明看了看南彩彩那一脸无所谓的样了了,突然间,仿佛老了十年,他叹了口了气:“彩彩,就是那户人家因为这些事生气子。你可能还不知,外头传言,你行事跋扈,做菜手艺稀松,我南氏后继无人,而且咱家酒楼里的菜,经温世子鉴定,很不好吃。因为温世子在咱家酒楼里退过菜!”
南彩彩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外头那些传言不实,反正这事与我无关。真想不到,那兄弟二人看着人模狗样的,不想心胸居然如此狭窄,不当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