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一股火气,握着拳头嘎吱嘎吱直响,王庆的脸色也极难道。
实在是这个女人说话太不客气了,不过京城南家?想这是这酒楼的东家吧。
王庆因为地位的原因,由其他才刚刚出仕,并不了解官场上的大事小情。
一时也摸不准这个南家都有什么人物,背后有什么人撑着,是以一拉自己的弟弟,冷声:“南家是吧,我记下了。弟弟,咱们走!”
说着,啪!一块银子被王庆反手拍在桌上。兄弟二人一前一后,让过南彩彩扬长而去。
走出了酒楼的大门,王云气极了,一下甩开了大哥的手,“哥,咱们这个亏就这么吃下了?那女人凭什么趾高气扬的,咱又不是她家下人,那付样子跟当是奴才说话呢!”
王庆阴下脸,“待我打听一下这个南家是什么玩意儿,然后再说。”
王云这次没说话,只闷闷地跟着哥的身后,磨磨蹭蹭的回了家。
一到家,都没用大哥吩咐,王云就问自家的管家,“王伯,打听一下就京城南家是个什么人家?”
“大公子,二公子。可是外间发生了什么事?”
王庆让过弟弟,冷声道:“嗯,我们兄弟在南氏酒楼吃饭,平日里营里兄弟有去过那地方的,说是很好吃。正好今天有空,云儿就磨着我叫我请客,我带他去了。结果王伯你也看到了,云儿受了些委屈,那家的大小姐也不是个好话的,张嘴闭嘴喷不出好词,你给查一下。”
“大公子,这事老奴还真知道。您可知前几月太后举办花宴,请了诸位诰命进宫吃席的事?”
王庆稍稍一愣,想到自家母亲好像提过一嘴。她级别不够,不然还能到宫里吃席,顺便给她相个媳妇。结果他爹不给力,职司不够,连宫门都没摸着。
好像还叫他爹住了几天书房。王庆心里有些紧张,难道今天的那位什么南家大小姐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王伯,可是这件事有什么妨碍?”
管家笑了:“也不算什么大事,可也算不得什么小事。反正以咱家的能耐,倒不好直接上门。南家家主名南明,曾是宫里的御厨。后来出宫继承祖业,把那间南氏酒楼打理得蒸蒸日上。太后做花宴的时候,因为想念南明的手艺,不但那天叫人叫到了宫里做了几道菜,还特赏了南明可带着女儿参加宴会。羡煞京城大小百官呢。要说这家的权势,也算不得高,只是偶尔能直通上天而已。”
王云听到这里,嘴角直接就耷拉下来。能直通上天那就了不得。哪里是他家能惹得了的。
王庆看到弟弟那委屈的小模样,突然间冷笑一声:“我爹在兵部虽然不是什么高官,可也不是一介厨子能惹得起的,明里不行,更不能直接把人收拾了。可是给他家制造些小麻烦,应该算不得什么。王伯,你派几个下人,传些流言。”
管家一愣,“大爷,您要是有南家的什么把柄可传?”
王庆冷笑:“我打小练武,耳力自不是小云能比的,由其那南家小娘子在隔壁骂人,我听得一清二楚。温世子去他家吃顿,吃得不顺心,菜做得也不怎么好吃,听说要都退菜了。你再去南家酒楼寻个受伤的小二,细打听一下,然后再把这事给京城下人管事常去的地方说一说,就温世子不忿菜不好吃,离去这一条,想来京里的贵人自有考量。我就不信整不了那破酒楼!”
王云在一旁听得眉飞色舞:“大哥,你对我真好!”
王庆揉了揉这小子毛茸茸的脑袋,“嗯,大哥给你出气。”
管家王件听着,也觉得这事可行。南明他们倒是不敢乱动,谁知人家太后会不会再去召见,给她做什么吃食。
以南明御厨出身,又能面见太后,想来也是不缺钱的,一个酒楼而已。还真算不得什么。正好给他家小公子出口气。
应了一声喏,管事转身去操办这事。时间慢慢过去。
“你知道吗?温世子在南氏酒楼吃饭,也不知那里的厨子给那位世子爷上了什么古怪菜,据说世子爷拂袖而去呢。”
“真的假啊?”
“我是不知真假,不过这消息是打南氏酒楼的一个被辞退的店小二处得来的。应该是真的吧。”
“难道那位非常得太后眼的南明不行了?不然怎么酒楼里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