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手里那盘子肉能不能吃,反正这东西不能给客人吃。大小姐啊,你且闻闻这厨房里的味道,这般的呛人,哪里是能给人吃的。听话,您要研制新菜,怎么着也得先给我们尝一尝。没有问题,再端出去。不然南家的名声,可就没有啦。”
南彩彩眼珠转了转,“许伯伯,这事您可说错了,这菜是彩彩随意想出来的,本来就是想给父亲品鉴一番。并不是给客人吃的。您真的不用担心。”
许大厨一脸看傻子眼神看着南彩彩:“大小姐,咱们酒楼虽然大了些,但我许某人在这里可是呆了大半辈子,您真当酒楼里发生的事,我老许一点不知?”
南彩彩怒道:“许大厨,温世子好辣,是我亲眼所见。如果真发生了什么,在下愿一力承担。请您还是不要再拦着我了。我可是南家下一代的继承人,让开!”
胖胖的许大厨只是被南彩彩唬得稍稍一愣神,这位南家大小姐就一个箭步打他身边冲了出去。
只余许大厨一个人站在厨房的门口,苦笑连连。不得不说,南彩彩一门心思想讨好温周,是真用了心。
“师傅,大小姐就这么走了,咱们不去追吗?那东西光是闻着味道就十分呛人,吃下真的不会死人吗?”
许大厨摇了摇头:“我也不知。可是……”
可是他拿什么拦南彩彩?一句南家继承人,就把许大厨想说的话憋了回去。
“等晚上我去寻了东家说说大小姐的事吧。你们也不要围着了,都去干活。”
把乱糟糟的学徒打发掉,许大厨唉声叹气地站了一会儿,便又在厨房里忙活开了。
楼上,南彩彩兴高采烈地端着手里的爆炒羊肉进了温周的包间。
“世子爷,我记得您最爱吃辣,您尝尝,我这次做的菜,定能叫您满意。”
说罢,南彩彩把手中的菜放桌子上一放,就眼含得意地看着温周。
桌子上早有小二送上来一些酒楼的招牌菜,温周看样子也吃了些许。
这时南烟又端上一盘子菜来,温周倒也没拒绝。当时很给面子的夹了一口,放到了嘴里。
噗!
都没嚼,温周一侧头,就把嘴里的东西给吐了出去。
“这是什么玩意!”
温周的脸色极为难看,若不是他修养好,几乎想破口大骂。
那股子极辣,几近着火的味道一进了嘴,要不是知道南明开的酒楼不敢下毒,温周都以为对方是帮意想药死他了。
南彩彩明亮的眼神,瞬间变得无神。她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明明温世子是真的喜欢辣味的菜啊。
为什么,为什么她做的这道菜,火候掌握极好,在加辣椒前用的盐淡极适口的菜肴却不得温周的喜欢?
“退回去,这道菜我不吃!南明!叫你女儿以后不要再乱做菜了,真的能吃死人的。”
“温世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前些天南烟做的也同样的辣味菜色,凭什么她做的,您就一口一口的都吃完了。而换了我来做,你却张口就让我换菜?世子爷,难道京城里于您的传言都是假的吗?您根本是随心品鉴,看到可心的人,就说好,不好也好。如我一般,做的菜好也不好!”
南彩彩此时是真的不服气,天知道那天她眼睁睁看着温周把南烟做的辣味菜肴吃得一干二净,这温周,简直是故意找荐!
南彩彩的表情已经不是不服气了,她整颗心都要气炸了。
欺人太甚!
“南彩彩!我温周行于京师,得朋友抬举,道一声美食世子。可你也不要以为本世子是个好说话的!”
缓了一口气,温周接着说:“做的不好吃,也想叫本世子说好?你想的也太容易了吧。这菜不提做得如何,单指一项辣,简直能把人辣死。要不是你敢把菜端来,我还真就以为这菜中有毒,不信你叫你爹试试,叫他也尝尝这玩意儿的味道。他若是敢把这一盘子菜吃下去,我亲自给你南家酒楼写付牌匾!”
南彩彩没说话,整个人都直哆嗦,无它,叫温周给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