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多亏了您。女儿险些忘了此事。”
南彩彩说罢,转身回了房中,她又怕温周呆不常,直接就走。所以只选了一套自己最爱的大红衣裳,便匆匆的换上了。
换过了衣裳,南彩彩就冲着正在屋中喝茶的陈氏问:“娘,您看我这身衣裳怎么样?”
陈氏笑着点了点头:“不错。且去吧。你父亲应该在陪客,你先去问问他有什么主意罢。”
南彩彩稍稍点了点头,便急忙忙的出了门。温世子这些年来,来南氏酒楼的时间不算长,但也不算短。
温周常用的包间,南彩彩是知道的。不多时,南彩彩就到了门外,只是稍一犹豫,南彩彩就推门而入。
门突然间开了,惹得屋子里的人都往门外看,就见南彩彩一身大红的衣裳,款款而入。
“彩彩给温世子见礼。”
南彩彩嘴里这样说着,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满是对温周的志在必得。
“你怎么来了?”
温周一见南彩彩,神色就不大好看。他可没忘了,这个女人可是想进她的成王府。说不起是做女人主,还是妾侍。
其实南彩彩长的并不丑,还很好看,但有一点,温周并不想跟这个南彩彩有什么关联。
从理智的方面来讲,南明膝下并无儿子只得了二个女儿,南彩彩身为嫡长女,若进了他的成王府,一旦朝中有人弹劾他想发绝户财,他到时有嘴也说不清。
为着一个自己根本不喜欢的女人,温周犯不着惹一身骚。
另一方,就是南烟了,南烟做饭的味道十分对他的胃口,温周就爱这一口吃的。
所以他在南烟的身上已经投下了不少的心血,南彩彩和南烟的关系已经不是恶劣可以形容的,温周又不是傻的,怎么可能再接近南彩彩。由其这个女人着实有点蠢,他还不想自己未来的子嗣也跟这种女人一样。
更何况,他温周的成王府也是平常人随意想进就能进的?
朝中贵女不说,旁的想进他温周府里的女人多不盛数,凭什么南彩彩一张嘴,他就得接收呢?真当他的府邸里什么人都收?
而且一开始在南烟不乐意进成王府时,温周就对南烟有了想法,而南彩彩就这么突然贴上来,让温周更多是烦躁。
“温世子见谅,想我这大女儿是听到小人在陪着温世子说话,不明所以,方才进来的。还望世子爷不要怪罪小女唐突。”
连门都没敲就这么进来,南明也有些挂不脸。他开酒楼这么长的时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打扰包间里的贵客呢。由其,这个人还是他的女儿。
南明心中有些不悦,南彩彩倒底是他最为看重的女儿,是以他不得不出面打个圆场。
“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难道还能因为一个擅闯,就给人治罪不成?”
南明脑门子上的汗下来了,他可是打宫里出来的,对于擅闯这二个的理解可不是一般的高。明显这位爷生气了!
“爹爹!”
南彩彩此时才看到屋子里另一边坐着的居然是自己的父亲。
她忙给父亲见了礼,待起身时,却满面讨好的向前几步:“世子爷,那日一别,彩彩挂念您日久。最近彩彩又和爹爹学了几招,不知温世子可想尝尝彩彩手艺?”
她那表情之谄媚,让南明都有些不好意思,别过头去不想再看。
温周突然间站了起来,迈步就往外走。原本跟着南明进来,他只是想顺便吃一顿罢了,现在看来,这顿饭,还是不吃为妙。
温周这动作之明显,让南彩彩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