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周一下子站住了脚,冷看看她。那凌厉的视线,让小春瑟缩了下,“世,世子,爷!奴,奴婢……”
小福子抬脚就踢:“没眼力见的奴才,说,什么回事!”
几个跟在温周身后的侍卫往前一涌,就把小春围住了。这丫头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时吓得就不会说话了。
“那,那个……”
小春吞了吞口水,她这会儿才是真的怕了。可对方凶神恶煞的模样,由其温周表现得一付云淡风清,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
而过来的侍卫都把手放到了刀把子上,小春骇得大叫:“世子爷,奴婢,奴婢听说东家出事了。好像是毒打身边的丫头,那丫头一身都没了好皮肉。正被夫人和老爷责问,要赶出家门呢。”
小春说完这些,整个人湿淋淋的,她真是叫温周给吓到了。
温周挑了挑眉,小福子此时却机灵冲着刚刚过来的大河道:“你们东家今天说没说什么时候来?还有,这个丫头是什么人?”
大河低下了头:“福公公,东家今天没来。是挺奇怪的。其实的,我们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个丫头却是东家身边兰姐姐的朋友,平日里也常在后厨和小兰姐姐做事,想来说的当是有几分道理罢。”
说罢,叫大河的小二还偷偷抹了把头上的细汗。温周听到这里,不由面色大变,南烟在南家的地位,还不如成王府里的庶子呢。
要是眼前这个丫头说的不假,那南烟可算是祸事了。
“小兰可是真受了你们东家的打骂?”
温周问。大河愣头愣脑地道:“这个,小的不知。不过看平日里兰姐姐做事,应该有罢。不过师傅打骂学不会的学徒,这不是很正常嘛。”
说罢,这小子还挠了挠脸。温周的心情一松,要是这样,南烟应该无事。
他才把心放下,就听小春道:“才不是呢。二小姐打小就喜欢打身边的下人,夫人可是说了,明儿定要把南烟撵出家门!”
温周一听这话,再看小春时,眼神就不对了。小春可是南烟酒楼里的下人,这丫头居然还能听到南烟嫡母说的话,别管这消息是打哪来的,这种丫头就不能留!
温周刚想叫人打这丫头拖下去,却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这里是南烟的地盘,他随意处置人家的下人,实在不是个事。
由其此时不是处置下人的时候,抬起脚,温周冷声道:“小福子,咱们走。”
温周说走就走,也不似往常一般还在酒楼吃喝,一行人匆匆的出了酒楼,刚到外间,温周就吩咐:“你们几个骑马往城南走,打听一下南烟现在怎么样了。”
温周的侍卫先行一步探路,等到得知南烟去了南明的酒楼,温周的心就放下了,他以为没事了呢。
毕竟正常都想不到南明居然家丑外扬,在酒楼的大堂里,把南烟骂个狗血淋头,再加上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母,居然一门心思想把人撵出家门。
还好温周想着也有段时没来这头南家酒楼的总店吃饭了,而南烟也在,想来也不会吝啬给他做饭。
这才来得晚了些。不过来得早晚不说,温周的到来,着实挺是时候的。
正好南烟的家人想把人撵了,温周一脚门里,一脚门,正好听到最后一句,他只得大声把话头给截住了。
心里叫了声好险,温周大步走了过来。稍稍拱了拱手,温周道:“南家主,久违了。”
南明一愣,“温世子,您可是有段时间没来了。快快,楼上请,楼上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