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那几个当初跟著王翠兰闹著要单干、结果被陈锋永不录用的妇女,这几天日子都不好过。
男人们不管那些弯弯绕。
他们只认钱。
眼看著別家媳妇给家里添砖加瓦,自家媳妇却在家閒著吃乾饭,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陈家大院里,陈锋正蹲在井边刷牙,听著传来的哭骂声,脸上没什么表情。
“汪。(老大,那是东头那个张婆娘在挨揍,听著挺惨。)”
黑风趴在狗窝旁,耳朵抖了抖,把意念传了过来。
它对这些村里的琐事不感兴趣,但作为看家犬,它习惯匯报一切异常动静。
陈锋吐掉嘴里的泡沫,舀起一瓢凉水泼在脸上:
“听个响就行了。”
他又不是救世主。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机会给了,自己不珍惜,还想砸锅,那就得承担砸锅的后果。
陈锋不落井下石,但也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发善心去劝架或者鬆口。
规矩就是规矩,
破了一次,这队伍就没法带了。
周诚推著那辆独轮车,车上装著几袋子水泥和沙子,从院外进来。
他也听见了动静,只是摇了摇头。
这人心啊,比山路还难走。
陈锋吃完早饭,就去了后院。
看著那片鬱鬱葱葱的刺五加。
这些嫩叶子摘下来可以做茶。
刺五加叶,在中医里有安神补脑、益气健脾的功效。
做成茶,口感清香,回甘悠长,是最好的保健饮料。
陈锋结合后世的制茶工艺,开始杀青,揉捻,炒干。
没有专业的炒茶机,用家里的铁锅也能炒出个大概。
第一锅刺五加茶炒出来,那种清新的草木香气,让陈锋想起了后世那些几百块一两的高档茶。
陈锋泡了一壶。
茶汤碧绿,入口微苦,回味甘甜。
比他平时喝的大叶茶强多了。
这个,:就准备卖两块钱一包。
一包是半斤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