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个地图都违规?
徐康一开始还有些无语,这尼玛领导直接交办的任务,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活,这也违规?
难不成系统要让我当啥事都没法乾的废物?
但隨著系统的进一步提示。
徐康只能訕訕的擦了擦额头。
只见地图上,一条条精准的等高线蜿蜒而出,清晰標示出坡度。
不同植被用標准图例区分,三角形代表树林,波浪线代表芦苇丛。
甚至还在角落画了一个方向指示和比例尺。
差不多就是一张简陋的现代地图了。
【好吧,大意了……怎么我在这地图上都画出等高线、图例了?】
於是徐康重新掏出一张绢布,按照符合本时代的方式,重新绘製地图。
正在认真的工作。
却忽然看到不远处的芦苇丛里,有一点细微的晃动。
徐康还没有確定是不是错觉。
黑影如虎熊闪过!
“是谁?出来!”
下一秒,陈到已经芦苇丛里揪出了一人。
锋利的剑刃,抵著那人的喉咙。
徐康眉头一皱。
是个小孩?
那孩子约莫十二三岁,身形单薄,衣衫襤褸,面有菜色,但脊背挺直。
他被利剑指著喉咙,神色慌乱,连话都说不清楚,“在…在…在下,並…並非歹人,只…只是…在此捡些柴禾。”
徐康见只是一个小男孩,警惕的心情放鬆了一些。
“叔至,只是一个小孩,应该没什么问题。”
陈到抽回剑,眼神依然冰冷的审视著对方。
剑是收回了,但杀气完全没有收回。
很显然,只要对方有所异动,陈到的剑会毫不留情。
当然徐康自己也没有放鬆警惕。
虽然这小孩不太可能是曹军的斥候,但说不定是本地的山贼土匪?
反正不可大意。
徐康儘量语气和缓的说道:“你是何人,在这里作甚?”
少年显然被嚇得不轻。
依然是结结巴巴的回话道:
“我,我叫,叫做邓艾,艾,南阳邓、邓、邓氏的人,家在棘阳,去年隨、隨乡人迁来新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