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何知原本白嫩细滑的屁股被打到通红一片,上面布满了掌痕与掐痕,光是轻轻一碰都疼,在被折腾到将近大半夜后,也是不出所料直接晕了过去。
次日。
趴在床上入睡的何知被窗外的暴雨声提前吵醒,他睁开眼往角落的方向一看,那里摆放着的挂钟显示这会儿才刚到早晨的八点,卧室内暗沉的光线让他暂时还没有起床的打算。
晚上休息的卧室已经由主卧更换到了次卧,何知偏过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侧,见男朋友也还在床上,他习惯性挪过去搂上了对方的腰,然后安然地闭上双眼,显然意识还没清醒过来。
而早就酒醒了的沈清和自知昨晚的种种行为都做的太过火,心虚之下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何知,只能先选择了装睡。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沈清和把能想到的道歉方式都想了一遍,可无论是哪种方式,他都觉得诚意不足,无奈之下,沈清和只得求助起了自己那拥有丰富哄人经验的弟夫。
对面的消息难得秒回:[哄人?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买几块蛋糕就能解决的事么?]
沈清和打字回他:[如果是真生气了呢?]
盛翊:[那我怎么会知道,清清又从来没真的生过我的气。]
盛翊回的这句话虽然表面上看似十分平淡,但沈清和还是从他的话里看出了浓浓的炫耀意味。
沈清和无语地收起手机,心想自己真是多余问这一嘴。
到了中午,外面的暴雨渐渐停了下来,怀里的人也有了苏醒的迹象。
只是此刻的何知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脸上的表情既有恐惧又有气愤,一双腿在被窝里胡乱扑腾,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看见何知这副模样,沈清和也顾不上其他,心疼地将何知抱得更紧了些,并在他耳边轻声唤道:“知知,醒醒。”
何知的呼吸声逐渐加重,在沈清和的不断呼喊下,终于从噩梦中逃离了出来。
“知知。”沈清和用手握住何知冰凉的掌心,关切道:“没事吧?”
“清和,我……”何知惊魂未定道:“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沈清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问:“是什么梦?”
“我梦到我穿越回古代,成了一个有钱人家的书童。”何知说:“那家的大少爷长得跟你一模一样,身形也丝毫不差,但性格却跟你是天差地别。”
说到这里,何知委屈地从男朋友那里又讨了个吻,接着才道:“就因为我在他面前说错了一句话,他就把我拉到院子里,用麻绳把我绑在凳子上,然后用了超大超厚的板子打我的屁股,整个过程里还不许我求饶,简直太过分了!”
沈清和听后:“……”
“咦,等等,貌似有哪里不太对。”说完,何知才后知后觉感受到了身后微弱的刺痛感,他反手摸了下自己的屁股,震惊道:“清和,我的屁股好像真的在痛,梦里发生的事怎么还能同步到现实里来呢,这不科学!”
沈清和底气不足地开口想要解释:“其实……”
“我知道了!”何知快速打断他,趴回到原位上道:“我现在一定是还在做梦,只要再睡上一觉就能没事了!”
沈清和欲言又止,终是没有勇气主动承认,内心还存有一丝侥幸:兴许昨晚在床上的事,知知是真的不记得了呢?
一分钟后,何知苦兮兮地把眼睛重新睁开,向男朋友寻求安慰道:“完蛋了清和,我大概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身了,不然和梦里的自己开启了疼痛共享这件事完全解释不通啊。”
“知知。”沈清和试探地问道:“昨天晚上在床上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么?”
“昨天?”何知疑惑地皱了下眉,认真开始回想起昨晚的事,很快,一些碎片式的记忆像潮水般涌进了他的脑海,“啊,我想起来了……我屁股上的伤还真就是你打的!”
沈清和的声音发虚,“知知,我……”
什么都想起来了的何知气呼呼地骂道:“你这个大混球、大变态!”
自身拥有的良好教养让何知翻来翻去也只会骂这一句话,由于表现出的杀伤力太小,何知又在被子里用力踹了沈清和一脚泄愤。
只可惜,这一脚给某个姓沈的混球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反而是何知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不可避免地牵扯到了他身后的伤处。
屁股上传来的痛感让何知又疼又气,他趴在原来的位置上喘着粗气,恨不得立刻将还在死皮赖脸抱着自己的罪魁祸首给踹下床。
“怎么了,是不是屁股又疼了?”见何知是这个反应,沈清和连忙紧张地用手去揉他的伤处。
熟悉的大掌再一次触碰上熟悉的位置,那个在昨晚给予了他惩戒的掌心让何知下意识有点应激。
没办法,昨天的那顿打着实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比起生气,何知现在更多的还是惧怕。
其实说起来,当时沈清和下手时的力道并没有太重,就算在意识并不清醒的情况下,事后沈清和也不忘在何知的伤处抹药,经过一个晚上的恢复,被打的地方也只是剩下了轻微的薄肿。
而何知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方面是因为他细皮嫩肉的从来没有挨过打,本身对疼痛的接受能力就没有那么高,自然在挨打的时候觉得更加难以忍受。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的皮肤过于白皙,只是一点的红痕放在他身上就极为明显,视觉的刺激让何知在潜意识放大了自己的痛感,这才导致他有了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