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涉及到公司发展的事,就没必要跟刘篪平说明了。
刘篪平也清楚这一点,沉吟之后,便顺势转移了话题。
“说说看旺达的情况吧!你昨天在微信上提了个大概,我也没有去做具体了解。”
陈秀坐正身体,思索了一下,方才开始讲述起王首富拜託他的事情。
“16年,旺达从港城私有化退市的时候,王首富与投资人约定今年9月之前,需要在大a上市,否则旺达需要向投资者支付10%~12%的年息,以此回购他们的股份。”
“现在情况怎么样?”
“旺达目前在ipo的排队中是第70位,几乎不可能在9月前完成上市,他们的现金流和贷款在去年就开始出问题了,所以急需外部资金介入。”
“……”
刘篪平面露思忖,但並未马上接话。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始用一种特別奇怪的眼神去看陈秀。
见状,陈秀心领神会道:“你在好奇,为什么是我来跟你谈这事?”
“对!你应该没在旺达担任职务吧?”
“没有,我刚才说了,这次过来找你,本就是越级行为,我只是帮王首富传达他的想法,並不是代表旺达来谈判,如果你们有兴趣,旺达那边会安排正式的商业谈判。”
“那你会参与这次的商业行为吗?”
刘篪平理所当然的问道。
他心里想的是:总不能什么好处都没有,专门为了別人跑一趟吧?
陈秀盯著他看了片刻,摇头道:“这次旺达所需要的资金量很大,我的现金不足,无法参与。”
旺达这次需要大约340亿资金填坑,陈秀的身家虽然有415亿,加上其他没被统计的还有更多,但他能够调动的现金也就20多亿。
这些钱,放在別的地方能够创造更高的收益,没必要去押注旺达。
缺钱这个理由,相当有说服力,刘篪平至少提不出什么质疑。
“你这次就是单纯帮忙?”
“对啊!”
看著刘篪平那逐渐怪异的表情,陈秀又补充一句:“你也可以理解成我专门来鹏城看望老朋友,顺便帮旺达一把,看看企鹅是否对他们旗下的优质资產有兴趣。”
“……”
刘篪平蹙眉凝望,心想:这个老朋友是在说我吧?
眉头缓缓放鬆,刘篪平喝了口咖啡,继续道:“王总有跟你表述,他想以什么形式来达成合作吗?”
“定向融资!旺达打算在两年之內,剥离地產业务,转型为纯商业管理运行企业走轻资產模式。新公司將会再去衝击上市,这次寻求的外部资金,也会以对赌的形式来確保投资者的利益。”
陈秀轻声讲述著王首富的想法。
旺达如果转型成功,那么他们的商业模式就会从买地盖旺达广场的爆发式增长,变成收取物业管理费的稳定盈利。
从风险角度出发,转型后的旺达无疑是更符合投资者期待的优质公司。
刘篪平坐在沙发上想了大约三分钟,眼神方才有了確定。
他转头看向陈秀,道:“我明白王首富的意思了,接下来,我们会安排人去跟他展开正式谈判的。”
“那我完事了。”
“所以你真的只是单纯帮忙?”
“王首富帮了我很多,现在有机会,我总得回馈一下。”
陈秀端起咖啡,慢慢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