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了,我怎么办?”
景恬一脸焦急的转头询问,生怕陈秀下去了,自己就被马带出去遛弯了。
陈秀解释道:“我只是让你握著韁绳,我还没鬆开呢!”
“哦哦。”
景恬点了点头,在感受到背部的依靠消失之后,眼中还是浮现出了一抹悵然。
踩到地上,陈秀拎著韁绳,抬头看向景恬:“你能自己下来吗?”
“额……”
景恬刚想给出肯定的答覆,但眸子一转,嘴里的话就变成了:“我脚有点软,没办法下。”
“那你趴在马背上,一点点下来吧。”
陈秀给出了明確的指导意见,同时也有女教练过来扶著景恬下马。
踩回地上,景恬感觉自己倒是彻底不慌了,就是这个心里不知道为何会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看著围上来嘰嘰喳喳的助理,景恬只是跟她说了句“没事”,就开始搜索起了陈秀的身影。
在与陈秀的目光相接时,她又感觉心中的空落落消失了,嘴角也开始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景恬快步走到陈秀跟前,道:“陈秀,刚刚谢谢你。”
“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陈秀不以为然的扬了扬手,表示这真的就是举手之劳。
想到刚才自己被拽到马上的场景,在联繫上这个举手之劳,景恬“嗤”的一下笑了出来。
笑没两下,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抬头道:“那个,我加一下你微信吧!下次有空,我请你吃饭,好好谢谢你。”
“加微信可以,吃饭就算了,这真的不是什么大事。”
陈秀掏出手机,將微信名片展示给了景恬。
听到陈秀婉拒了自己的吃饭邀请,景恬撇了下嘴,也没去再做要求,只想著先把微信加上,以后再找机会约。
互相加完微信,確认景恬没事了,陈秀直接转身走向了王撕葱。
来到依旧怔楞的王大少面前,陈秀笑著调侃道:“干嘛?傻眼了?”
“不是不是,你有练过什么吗?”
王撕葱一脸夸张的在陈秀面前手舞足蹈起来。
那副样子,就像是活见鬼了似得。
见状,陈秀也明白他是为何而惊讶了:“练过骑马,你刚刚不是看到了吗?”
“嘶~~,不是不是,我问的是,你有没有练过什么武术,你刚才骑著马把景恬抱过来的动作……”
“喂喂,不要说得这么猥琐好不好?我是把她从一匹失控的马背上拽了过来。”
“就是这个意思!”
王撕葱完全没有要拿男女之事开玩笑的意思,只是一心想著探究陈秀的极限操作。
“你是怎么把她拽过来的?这不是拍戏才会发生的事吗?”
“少见多怪。”
陈秀摇了摇头,解释道:“考你个初中物理知识,两个物体以相近速度相同方向前进的时候,它们的状態是不是呈现出相对静止?”
“嗯,对。”
“我刚才也就是这么回事,在相对静止的情况下,把景恬拽了过来,没什么特別的,有些马术高手侧身骑马,贴著地面抓羊的操作可比这难多了。”
“可是,可是……”
王撕葱还是感到难以置信,最后乾脆走过来抓著陈秀的胳膊,左瞧瞧,右瞧瞧,还想要用手掌去摸……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