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其玉一愣,问道:“为什么要问这个?”
“我就问你,如果毁约,需要赔偿多少违约金?”
杨晓曼紧皱眉头,眼里充斥着复杂。
鲍其玉蠕动着喉咙,似乎想要解释什么。
但,尽管千言万语也全部涌入喉咙,他也始终没有说出口。
“大概二十万左右。”
“二十万?!”
杨晓曼的心里,再次一颤。
就连嘴角也情不自禁的抽搐。
她沉重的呼吸着,尽可能的让自己的情绪恢复平静。
足足过了许久,杨晓曼才扭过头,轻声道:“明天你去找游乐场的负责人,跟他说毁约的事,二十万的赔偿,我来承担。”
“不需要你承担。”
“不需要我承担?”
杨晓曼差点被气笑了,她抬起头,紧紧的盯着鲍其玉的双眸,“那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办?每个月四万,一年就是四十八万。如果你每年真的那么有能耐,可以赚到这么多钱,何必花重金去游乐场租商铺?”
杨晓曼的话,并不是没有任何道理。
四十八万,至少能让一家人在四十年内,衣食无忧。
有这么多钱,必然有很大的本事。
又何必浪费时间,去一个小小的游乐场摆地摊?
这是常人的正常思维,也是杨晓曼的思维。
但是,鲍其玉的想法,确是跳跃性的。
他的注意力,并不在这表面的价钱,而是准备引蛇出洞。
从一开始,鲍其玉就猜测到,冯玉文会来光顾游乐场。
鲍其玉等的人,就是他。
而,染色鸭子,也只是商业战的第一个诱饵。
鲍其玉并不是一个光说不做的人。
在事情没有完成之前,他不愿意夸夸其谈。
“这件事我自己做主。”鲍其玉道。
“你能拿什么做主?一个月赚四万?那也仅仅只是成本而已!”杨晓曼有些发怒。
“今天只是第一天。”
“第一天赚二十,一个月六百,差距太大了!”
鲍其玉点燃一根烟,深深的吸着。
许久,他才吐出一口浊气。
下一秒,鲍其玉的眼神,变的澄清。
他紧紧的盯着妻子的双眸,认真道:“一个月,如果赚不到四万,我任由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