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分钟后,托儿所外来了一群人。
刘倩领着一帮子警察走进了托儿所。
刘倩一眼就看见了范芮。
“警官,就是她,她冒充老师,对孩子用体罚!”
这年头,体罚孩童是重罪。
警察们立马押着范芮上了车。
范宇文也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场面。
他跟在后面,慌张道:“警官,她应该没事吧?”
“没事?得坐牢!”
坐牢?!
范宇文的心,猛然一颤。
范芮也被吓得脸色苍白,昏死了过去。
“坐……做多久啊?”
“不好说!”
范宇文的身体,微微颤抖。
范宇文捏着拳头,对鲍其玉充满了愤怒。
却无可奈何。
他点燃一根烟,郁闷的抽着,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鲍经理,我来晚了!”
刘倩一把握住鲍其玉的手,苦涩道:“我实在没想到,范芮会在这个时候找麻烦。这亲子课,其实就是一场普通的家长会。”
“刘园长,这事不怪你。”
鲍其玉看向妻女,担忧道:“我老婆和女儿受到了惊吓,我先带她们回去一趟。”
“好说好说,你尽管让她们休息,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刘倩道。
……
夕阳的余晖,静静地洒向地面。
一家三口,推开了屋门。
杨晓曼始终都垂着脑袋,心事重重。
如果丈夫没有及时赶到。
自己就会被范芮折磨的体无完肤。
后果不堪设想!
杨晓曼抬起头,看向鲍其玉,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托儿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