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下墨镜,仔仔细细的把鲍其玉瞅了个遍。
“你……你是鲍其玉?”范宇文道。
“怎么?不认识我了?”鲍其玉冷冷道。
范宇文打了个冷颤。
心里充满了恐慌。
之前在东港的时候,鲍其玉来到甲板上闹事。
自己想要好好教训鲍其玉一顿,出口恶气。
没想到,却被大副打个半死。
后来,大副还告诉自己,他和鲍其玉是朋友。
但凡动了鲍其玉一根汗毛,自己就吃不了兜着走。
甲板上,等级分明。
但凡惹怒了上级,被丢到海里喂鱼都是常有的事。
范宇文可不想白白送葬自己的性命。
“哥,你还愣着干什么啊,快教训他呀!”范芮催促道。
“不要再说话了!”
范宇文被气的胸口疼。
“我怎么摊上你这个惹事的妹妹啊……”
范宇文猛的丢掉橡胶棍,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崭新的雪茄烟,走向了鲍其玉。
“鲍哥,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晚辈见怪。这是我前阵子出海,从古巴带来的名贵雪茄,孝敬给你尝尝鲜。”
范宇文赔着笑,脸上挂着笑容。
那模样,堪比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不认识范宇文,也不认识鲍其玉。
但是,单单从范宇文带了这么多人来,还朝着鲍其玉点头哈腰的现象来看。
他们断定,鲍其玉这个人,不好惹。
许多人都暗暗的松了口气。
幸亏自己刚刚没有见风使舵的辱骂杨晓曼。
否则,那才叫真的摊上事了。
“哥!你干什么呀?他欺负我,你还给他抽雪茄?”
范芮着急的又蹦又跳,催促道:“哥!快教训他呀!”
“你别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