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昨天就主动辞工了。”
鲍其玉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自从这个篓子被捅开后,沈娇娇也成为了整个缝纫厂的笑柄。
迫于压力,沈娇娇不得不离职。
离职后,她唯一的谋身手段,只有红灯巷子。
鲍其玉无奈的直摇头,迅速转身。
很快,他就消失在了曹睿的眼里。
曹睿点燃一根烟,闷闷不乐。
“曹总。”
声音从曹睿的身后传来。
曹睿吓了一跳。
他转过身,恰好和杨晓曼的眼神撞了个满怀。
“嫂……嫂子……回家啊。”曹睿有些语无伦次。
“他刚刚来了?”杨晓曼问道。
曹睿自然明白,杨晓曼口中的‘他’,指的是鲍其玉。
曹睿本想说没来,但杨晓曼的眼神,太过于坚定,曹睿只好点头,道:“来了。”
“他跟你说什么了?”杨晓曼问道。
“他说……”
曹睿绞尽脑汁,突然灵光一闪,道:“他说,他想开个店,开啥店我不知道,应该是卖黄豆吧,让我印些大字报做宣传,找商户收一些。”
见杨晓曼表情凝重,曹睿又指了指办公室的方向,道:“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带你去办公室看看,我每天都在打印大字报的。”
杨晓曼的眼神,略微失落。
不过很快,异样的眼神便从她的眼眸中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平淡。
杨晓曼点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语落,杨晓曼没有停留,缓缓的走出了缝纫厂。
突然,杨晓曼想起了什么。
她转过身,看向曹睿道:“曹总,我明天想请个假。”
“请假?”
曹睿微微一愣,道:“好好好,你尽管休息,这边我来处理。”
望着杨晓曼离去的背影,曹睿长舒一口气,擦着脑袋的汗。
得亏自己瞒过去了,要是杨晓曼打破砂锅问到底,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鲍大哥啊鲍大哥,你真是把我给害惨了!
曹睿无奈的叹气,站在原地闷头闷脑的抽着烟。
杨晓曼沿着黄土路,孤零零的行走着。
眼角泛着泪花。
夕阳的余晖,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杨晓曼的心里,一片苦楚。
自己不是傻子!
一个老板,与底层员工交谈。
向来都只是几句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