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种类,听起来很复杂,其实很简单,它们是有先后顺序的。”
“就好比现在,咱们正在给黄豆加水,差不多浸泡十个小时左右,黄豆就可以使用了。”
马正阳双手背在身后,在车间内踱步,指挥的有模有样。
沈峰将舀来的水一股脑倒进木桶里,擦着脑袋的汗,嚷嚷道:“弟兄们,都长点记性,跟马总后面好好干。”
语落,沈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从裤兜里摸着烟盒。
沈峰还没有掏出烟,马正阳就提着一根小木棍,在沈峰的脑袋上狠狠的敲了一下。
“哎呦——”
沈峰捂着脑袋跳了起来,苦涩道:“马总,你打我干什么啊?”
马正阳指着木桶,皱眉道:“泡黄豆是一门学问,你这水位才刚刚漫过黄豆,不用一个小时,黄豆就会膨胀,泡的半生不熟的,那还能用吗?”
“我……”
“我什么我!继续打水去!”马正阳呵斥道。
沈峰连连点头,捂着脑袋提着桶,一溜烟的跑出了工厂。
……
杨晓曼瞪大了眼睛,惊讶的下巴都快要掉出来了。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一个嚣张跋扈的街溜子,居然能被驯服的百依百顺。
“这里不是赌场吗?怎么会变成这样?”杨晓曼惊愕道。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它现在是我的工厂,我准备做豆腐产业。”鲍其玉道。
工厂?
豆腐产业?
杨晓曼的瞳孔,骤然扩大。
她的眼里,不仅写满了震惊,还有一丝质疑。
杨晓曼非常了解鲍其玉。
鲍其玉没上过学,也没有学习过任何技能。
他只是一个混日子的无赖,他从来学的做豆腐经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杨晓曼的思绪,一片混乱。
“哟!恩人!你回来了?”
马正阳注意到了站在门外的鲍其玉。
他兴奋的跑过去,夸赞道:“恩人!你简直太牛了,今天发生的事,沈峰全都告诉我了。你把赵刀疤给揍了啊?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火将,我还以为多能打呢,原来是个纸老虎啊,哈哈哈!”
鲍其玉打了个冷颤,急忙朝着马正阳挤眉弄眼,示意他停下。
妻子向来反感暴力行为。
这不是给她添堵吗?
鲍其玉偷偷的撇了一眼杨晓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