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滩秽物。
鲍其玉默默的用拖把,将秽物拖了个干净。
鲍其玉倒了杯水,递给马正阳,道:“喝点温水,然后躺一会休息吧。”
鲍其玉有些心疼。
无论怎样,马正阳都是替自己在喝酒。
马正阳喝下温水,感觉好受了些。
他抬起头,看向鲍其玉,苦笑道:“恩人,我把章群给喝趴了,没给你丢脸吧?”
鲍其玉点点头,安抚道:“少说点话,说多了容易晕。”
马正阳摆摆手,刚想说没事。
下一秒,他感觉胃里再次抽搐,整个脑袋一阵天昏地暗,仿佛世界都在旋转。
马正阳不再多言,很快就打鼾了。
……
第二天一早,鲍其玉是被巨大的喧闹声惊醒的。
鲍其玉一个翻身跳下床,推开了门。
赵刀疤火冒三丈,骂骂咧咧。
沈峰等人垂着脑袋站在一旁,敢怒不敢言。
“妈的!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饭桶!”
“大老远的,我看见赌场旁铺了石头,院子都被清理了,还以为你们脑袋开窍了。”
“老子才走几天啊,就把这块地送人了?”
“你们干什么吃的!”
赵刀疤气的浑身发抖,眸子里血丝纵横,腮帮子也在疯狂的抖动。
“赵爷,这场子没送人,是……是有人买的。”沈峰解释道。
“狗屁!经过我的同意了吗!把这些破铜烂铁全部给老子清走!”赵刀疤咆哮道。
“赵爷,真的是买的。废弃工厂本身也不是咱们的啊。人家是正规走流程申请的地皮,现在要建厂,我们这群人,现在都是他的员工了。工资每天十块钱呢。”沈峰一脸苦相道。
“每天十块钱?”
“是呀,赵爷,你来吗?”沈峰问道。
话音刚落,赵刀疤的脸色骤然下沉。
他的脸被气成了猪肝色。
红一块,黑一块。
赵刀疤突然抬起胳膊,狠狠的抡向了沈峰的脑袋。
咒骂道。
“老子来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