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抬下去洗把脸!”孙凯文冷冷道。
众水手纷纷应声,七手八脚的把范宇文抬了下去。
孙凯文再次露出笑脸,向鲍其玉表示殷勤,道:“鲍经理,您现在满意了吗?”
鲍其玉点点头。
他不再逗留,拉着杨晓曼的手,离开了船舱。
……
从头到尾,杨晓曼都是惊吓的状态,目光无神,六神无主。
直至两人来到东港边,冰冷的海风袭来,杨晓曼这才回过神。
她撒开鲍其玉的手,质问道:“那个人是谁?”
“这我哪知道啊,我又不认识他。”鲍其玉解释道。
“你不认识他,他为什么叫你鲍经理?还把范宇文打成那个样子!”
杨晓曼皱着眉头,警惕的盯着鲍其玉。
鲍其玉满脸黑线,感觉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罪名。
“难道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吗?”鲍其玉苦笑道。
“不全是!”
杨晓曼否认道:“我承认,你最近改变了很多,也慢慢的让我体会到了家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却非常不稳定,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突然崩塌!”
“就因为你觉得我是个暴力的男人?”鲍其玉苦笑道。
“没错!”
“我打的是他们,又不是你。”
“但你以前家暴过我和女儿!我每次看见你发怒的样子,我心里都会发咻!”
杨晓曼紧紧的瞪着鲍其玉,脑海中迅速的闪过船舱内发生的事情。
突然,她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自己来找杨磊的时候,并没有通知鲍其玉。
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跟踪我?”
杨晓曼的身躯猛然一颤,猜测道:“你是不是早就和那个大副串通好了?故意在我面前演一出戏?让我认为只有拳头才能讲清楚道理?”
“哈?”
鲍其玉惊讶的下巴都快要掉出来了。
他看向杨晓曼,无语道:“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吗?”
“在人家的地盘上,就应该按照人家的规矩来,杨磊不懂事,所以我得教他。明明是一件很小的事,你却闹成这个样子,我很不喜欢现在的你!”
“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就是你男人!你是我老婆,我得对你负责!我拼命的赚钱,不是为了看别人脸色受气的!只有赚钱才是道理,资本不够,是没有人会听你讲道理的!”鲍其玉道。
杨晓曼紧锁眉头。
阴云不断。
她一刻也没有停留,她迈着急促的步伐,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