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其玉解释道。
杨晓曼吓坏了,慌张道:“那怎么办呀?”
“都是些小问题,往后不用喂太多饲料,让鸭子多活动就行了。”
鲍其玉神秘一笑,道:“你可以提前下班了。”
说完,鲍其玉没有给杨晓曼任何的反应时间。
他牵住了杨晓曼的手,直奔缝纫厂外走去。
杨晓曼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如同机械似的,呆呆的走在鲍其玉的身后。
自始至终,她的视线,都紧紧的盯着鲍其玉拉着自己的手。
杨晓曼的心里,十分复杂。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哭,还是该笑。
整整五年,自己都被这个人渣家暴,折磨的体无完肤。
而现在,鲍其玉却像是变了个人。
让自己感到非常陌生,却又非常熟悉。
“套圈,砸沙包,扔飞镖,先玩哪个?”鲍其玉回头道。
杨晓曼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喧闹的庙会街上。
“啊……随便吧,都行。”杨晓曼支支吾吾道。
鲍其玉有些心酸。
他的妻子,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会表现的卑微。
从来都是不争不抢。
鲍其玉很清楚,这一切,都会改变的。
他拿起一个沙包,递给杨晓曼道:“那就丢沙包吧,瞄着最上面的那个大娃娃丢,砸中了,就是你的了。”
杨晓曼点点头,狠狠的砸了一个沙包。
沙包压根都没碰到大娃娃。
杨晓曼又扔了一个。
这一次,直接飞过头了。
鲍其玉始终都站在一旁,认真的注视着妻子玩耍。
“二哥!就是他!他要砍掉我的手,去喂鸭子!”
尖锐的声音,非常刺耳。
鲍其玉紧皱眉头,面露不悦。
他扭过头,看向了人群。
距离自己不到两米的位置,范芮正叉着腰,气焰嚣张。
她的身旁,站着一个男人,皮肤黝黑,个头高大。
男人名叫范宇文,是东港的一名商船水手。
范宇文瞪着鲍其玉,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勒到身前。
“就他妈你叫鲍其玉啊!”
范宇文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