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其玉!你干什么!你放手!”
“啊——”
季益江痛的惨叫,额头瞬间溢出了豆大的汗珠。
但鲍其玉仍然没有放过他。
他继续用力,掰着季益江的手腕。
季益江几乎快要达到了人体能够承受的痛苦极限。
为了缓解手腕传来的剧痛,他的身体不得不顺着鲍其玉掰动的方向偏移。
没过一会,季益江的脸死死的贴在了水泥地上。
这一幕,吓坏了刘倩。
刘倩的心里亦如乱麻。
她非常清楚季益江的性格。
季益江是典型的暴脾气,非常容易冲动,报复心极强。
不管是谁,只要惹到了他,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自己的丈夫实在是走投无路,才去找季益江借钱还债的。
刘倩迅速的奔向鲍其玉,劝阻道:“鲍经理,他是维修厂的工人,背景不小。你这么对待他,会遭到报复的呀!”
鲍其玉权当没听见。
自始至终,他眼眶中的那轮黑眸,都闪烁着凌寒。
注视着季益江的目光,异常冰冷。
“学狗叫,我就放了你。”鲍其玉冷漠道。
季益江瞪大了眼睛,愤怒道:“什么?让老子学狗叫?鲍其玉,你他妈活腻了吗!”
话音未落,鲍其玉心一狠,虎口突然用力,狠狠的掰着季益江的手腕。
“啊——”
季益江发出一声怪叫,痛的哀嚎。
他痛苦的挣扎,甚至连骨头都发出了咔嚓的声响。
“叫不叫?”鲍其玉冷冷道。
“叫!我叫!”
季益江痛的五官扭曲,一脸苦相的学狗叫。
“汪——”
“汪——”
“汪——”
鲍其玉收回严肃的表情,冷笑道:“真乖。”
鲍其玉松开了季益江的手。
季益江顺势把胳膊给收了回去,揉着受伤的手腕,疼的直抽抽。
鲍其玉简直下了死手!
季益江能够感觉出来,自己手腕的骨头受了伤,没有七天半个月,根本就无法愈合。
他抬起手,咬牙切齿的瞪着鲍其玉,心里怒火中烧。
鲍其玉是什么人?
他是最没用,最废物的渣滓。
只要是个人,都能够欺负他。